第(3/3)頁 鏗鏘嘹亮的鳳鳴從容徽背后響起。 浴火而生的火鳳法相沖向天際,烈焰圣光驅(qū)逐黑霧,焚燒殘念,將天空燒的通紅,照亮每一處黑暗。 烈焰焚城劍陣從容徽腳邊擴散開,三昧真火電光火石吞噬百越大地的一草一木,噼啵雀躍的火焰吞噬罪孽,所過之處寸草不生。 經(jīng)受烈焰洗禮后的百越大地滿目瘡痍,露出龜裂的大地。 容徽收起火心訣,喚出神龍法相,引動天地靈氣降雨,這飽受苦難的大地灌溉希望。 大雨后的第三天,嫩芽破殼而出。 容徽彎下腰撫摸柔軟的嫩綠草地,抽身離開。 —— “師父。” 容徽望著飛奔而來的李顏回笑道:“不好好閉關(guān),來這兒做什么。” “我看你沒上車,急死我了。”李顏回上上下下打量容徽,見她安然無恙才放下心,“還好沒事。” 那幾個將容徽擠下符陣之人李顏回記下了,他絕不會放過忘恩負義之徒。 容徽笑道:“我能有什么事。” 李顏回默然。 遺跡中發(fā)生的事他看得清清楚楚。 若非師父頭腦清醒,早被那群餓鬼連皮帶骨都啃了。 讓李顏回遺憾的是軒轅神廟中容徽和白行一的事他沒看到,也不知兩人談了什么,但他對憂郁青年沒啥好感。 “五長老。” 守在遺跡外的阮阮拉著采苓款款走來,“采苓告訴我遺跡中的事,這些日子多謝五長老照顧,否則依她莽撞的性子只怕兇多吉少。” “口頭道謝多沒誠意。”李顏回面色不善,“不如拿出實際行動,比如退出競爭?” 李顏回獅子大開口是有意為之。 望月門不會放棄競爭。 先提出一個他們難以接受的條件,最后再圖窮匕首見,拿到心中所想的東西。 這玩意兒跟砍價一樣,彈性很大,看怎么談。 阮阮果斷拒接李顏回的提議,“望月門欠劍靈派一個人情,我允諾五長老一件事,只要不違背道德都可以。” 李顏回從善如流掏出紙筆,“空口無憑,恕我無理,我覺得簽訂協(xié)議更妥當。” 阮阮好脾氣不計較李顏回接二連三的無禮之舉,坦坦蕩蕩寫下協(xié)議。 阮阮微微一笑,“五長老,有緣再見。” “五長老,謝謝。”采苓見容徽平安歸來心中高興,她收斂笑容,俯身行禮,“我為自己在御獸宗和遺跡中的無理道歉,真情實意的道歉,五長老,對不起。” 采苓在遺跡被容徽氣哭過,揍得頭破血流,罵得狗血淋頭,不知不覺中生出依賴感。 只要容徽在,她就覺得安全。 說起來可笑,金丹境高手在練氣境身上找安全感。 傳出去丟臉丟到家了。 如果這個人是容徽的話,另當別論。 容徽輕松道:“沒事,你資質(zhì)不錯,別再當巨嬰了,能走出遺跡并非我一人的功勞,你做的很好。” 采苓的特殊體質(zhì)在遺跡中幫了容徽很多。 感應福地,感知靈根,讓容徽得到許多有用信息。 采苓面色微紅,隨阮阮離開。 此次總共有五百多人進入遺跡。 最后只活下來十多人。 望月門,臨江閣,以及聚靈宗各有所獲。 百越遺跡人數(shù)最多,卻只有容徽一人拿到遺跡里的一瓶黃土。 眾人不清楚有哪些修士進百越遺跡。 因此,沒有懷疑軒轅國投靠容徽的修士。 容徽看著這群迷茫的人,緩緩開口,“我縹緲峰后有大片空的良田,諸位都是種田小能手,干票大的?” 眾人面面相覷。 白行一不置一詞,邁開修長的腿站在容徽身側(cè),憂郁的目光落在遲疑的眾人身上。 眾人想起容徽解救他們之前,被白行一支配的恐懼,苦笑著拿起出頭鐮刀。 不就是種田嗎? 他們是專業(yè)的!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