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王宏宇已經凍成了雪人,他牙齒咯咯作響,“好兄弟,快給我一個‘如沐春風’咒,我.......我快凍死了。” 五長老說懲罰就懲罰,不帶猶豫的,快到王宏宇都來不及反應。 “你怎么被師父掛這兒了?”李顏回從空間玉佩里拿出一件貂皮大氅給他穿上,“我回來的時候看到外面青山院的弟子看你笑話呢。” “看我笑話!”王宏宇磨牙道:“他們敢!要是敢笑,我把他們的牙都打碎,骨頭也給拆了,他們也配笑話本宗主?” 李顏回很無奈,“靈力都被師父封了還在這里喊打喊殺呢,說下,你怎么得罪師父了。” “我闡述事實,說青山院那幫只會是陰招的孫子,他們打不過打不過小的就跑到老的面前告狀,無恥之徒。” 王宏宇氣鼓鼓的,他不顧形象的抓起地上的雪,團了團,扔到墻外。 片刻后,驚起“哇”聲一片。 李顏回精準的抓住王宏宇的錯處,“你自己好好想想,到底怎么得罪師父的。” “我哪兒敢得罪五長老啊.......”王宏宇頓了頓,面色古怪道:“你是說,我說她老?” 李顏回幸災樂禍一笑,“正確。” 王宏宇:“......” 他只是做一個比喻,僅此而已。 李顏回和王宏宇走到霧林小筑,看著沉迷釣魚,沒了‘電魚桿’顆粒無收的容徽,正色道:“師父,我有話說。” 容徽望魚興嘆,“說。” 這么多鯉魚,怎么就沒有一條愿者上鉤呢? 難道是自己的魅力不夠? “我和宏宇在京都附近發現的妖物身上有龍氣,它應該跟皇宮里的人有關。” 李顏回想起姜妜女帝身上的護國神獸是一條骯臟的臭長蟲,忍不住道:“那個妖物身上的龍氣很正,比宮里的那位更純正。” 純正得讓李顏回覺得它才是大燕的真龍,姜妜女帝是仿冒品。 容徽不想摻和凡間恩怨,“危害百姓的真龍沒有存在的必要,殺了。” “我和宏宇斬殺過一次,奇怪的是,那妖龍根本殺不死。”李顏回靠在梅花樹上,狹長的雙眸飛出一絲疑惑,“我覺得,應該是我們沒有找到它的本體,畢竟有些妖物喜歡用化外身出來為非作歹,本體卻在扮演好人,這種最難察覺。” 李顏回有一種自己是柯南的感覺。 容徽興致缺缺,態度很敷衍,“嗯,確實有這種可能。” “聽我爹說,大燕朝廷內暗潮涌動,文武百官互看不順眼,一方堅定以武安邦,另一邊堅持以文治國。” 李顏回眺望皇宮的方向,若有所思道:“師父,你是那條妖龍到底寄居在誰的身上?你有方法把它抓出來嗎?比如有照妖鏡之類的。” 大燕畢竟是李顏回的家鄉,他自然希望家鄉越來越好。 容徽提著魚竿的手一頓,輪廓柔美的側臉仿佛凝結了一層寒霜,反射出寒芒,“顏回,我等修道之人最忌諱與凡塵俗世牽扯過深,尤其是涉及國朝命數,凡人的事,凡人來解決,修道者橫插一手改變得了一時,改不安不了一世,既然李相大壽已過,今晚你和父母親朋好好道別,明日啟程回劍靈派。” 池塘里的魚好似成了精,吃了容徽不少魚餌,翩翩不上鉤。 容徽在很多方面煩躁,釣魚是為數不多能讓她靜得下心,等魚兒愿者上鉤的事。 她不是垂釣高手。 卻很有耐心。 “這么快?”李顏回望著聳肩做無辜狀的王宏宇,商量道:“師父,你看咱們好不容易下一次山,您別著急那么早回啊。” 大燕的事情還沒解決,親戚朋友很有可能受到妖龍的威脅,李顏回不想回。 “不想回你可以生生世世都留在這兒。”容徽冷漠無情道:“只有一次選擇機會,你想好了再來告訴我。” 容徽了解小徒弟,這種事情不能給他一星半點機會,否則他能玩出花兒來。 要么留在凡間,要么回劍靈派。 只有兩種選擇。 李顏回張了張嘴,口中滔滔不絕的話硬是說不出口。 “顏回,五長老都說了,凡塵俗事擾人心智,亂人心緒,你修無情道本就應該斷情絕愛,這些凡人遲早是要死的,修士的生命綿綿無絕期,你能管得了他們一時,管不了一世,難不成你還要子子孫孫的保護下去?還不如斬斷這些念想,好好修煉。” 王宏宇看得通透,在凡間的這些日子他玩得很開心,但每晚回霧林小筑還要批閱合歡宗的折子,這是他身為宗主的責任。 李顏回是縹緲峰唯一的傳承人,他現在手持掌峰令羽,雖無峰主之名卻有峰主之實。 縹緲峰大大小小的事都從李顏回手中過,得他首肯才行。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