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所以。 這一次。 這一次的“談判”? 他只能成功,不能失敗。 如今的韓國。 已經(jīng)是經(jīng)不起失敗了。 一旦失敗。 那么便就是徹底的亡國了。 …… 站在朝堂之中? 張開地心情凝重? 復(fù)雜。 靜靜的等待著秦王安不凡的到來。 “大王到。” 隨著宦官的聲音響起。 秦王安不凡緩緩的走了出來,最終坐在了王座之上。 “見過大王,大王萬歲。” “嗯。” “外臣張開地,見過秦王? 秦王萬歲。”張開地跪下了下來? 對著秦王安不凡行跪拜之禮。 “免禮吧!” 秦王安不凡擺了擺手。 “謝秦王。” 張開地連忙謝道。 老臉之上一臉的笑容。 有了上一次的前車之鑒。 張開地學(xué)聰明了。 滿臉的笑容,本就皺巴巴的老臉之上,更是爬滿了皺紋。 “嗯?” “韓使,一段時間不見,臉上的笑容到了多了許多了。”秦王安不凡笑著說道。 不待張開地說話。 旋即話鋒一轉(zhuǎn)的道:“韓使這笑容就有些過分了啊!本王派兵攻打韓國。” “短短數(shù)天的時間? 有著天罰雷霆相助。攻占了韓國九十九的領(lǐng)土,只留下韓國都城? 新鄭一城。” “韓國幾乎算是滅國的存在了。” “韓使作為韓國相國,韓國遭逢如此大難? 韓使既然還能笑得如此的開森,燦爛。” “韓使也是非常人? 讓得寡人為之佩服? 敬仰。” 話落。 對著張開地豎起了大拇指? 一副雙擊六六六,很牛掰得樣子。 “我…” 韓王安聞言。 心中苦啊! 他如何聽不出來,這是秦王安不凡對于他的諷刺。 他笑是他的錯。 不笑也是他的錯。 這秦王安不凡當(dāng)真是難伺候。 他太難了。 突然間。 他發(fā)現(xiàn)。 自己這一次再次出使秦國又是一個錯誤。 他… 不該來的。 來就是找不痛快。 但。 他韓國除了他張開地之外,根本就無人可用。 除了他,沒有誰能夠擔(dān)此大任了。 除了他張開地之外,還有誰?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