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兩人聊了二十分鐘才掛掉電話,商量好了合適見面,方錦籠愿意來燕京找梁坤。 現(xiàn)在梁坤的信心更足了,原本隊伍里琵琶是弱項,現(xiàn)在一下子變成了強項。方錦籠八成是系統(tǒng)評定的那種S級選手,而梁坤腦子里也有幾首曲子可以用琵琶演奏。 聊天后,梁坤發(fā)現(xiàn)方錦籠竟然還不會作秀。他能用琵琶模仿多種樂器,卻從沒在正式的演出中表演過。 于是梁坤給他提了建議,到時用一把琵琶串遍世界樂器。不是他做不到,而是想不到,這種方式非常裝B。到日本表演時,梁坤可以在臺上給他做日語翻譯。 這會兒幾人正在食堂,梁坤怕被圍觀,吃午飯時間比較晚,點了小炒。 他收起手機,發(fā)現(xiàn)桌上的菜都涼了,朋友們差不多也吃完了。 “誰的電話?你聊的這么起勁?”劉漩笑問。 “五弦琵琶大師方錦籠,他愿意和我一起組隊去日本,如虎添翼。” 大家禮貌的笑了笑,包括已經(jīng)是娛樂圈一員的劉漩在內(nèi),臉上都是“不認識”“這誰啊?”的表情。 梁坤心里嘆了口氣,玩民樂的人現(xiàn)在真的慘,簡直毫無知名度。“女子十二樂坊”上過春晚了,但你要問這里面的成員叫什么名字,古樂社的楊宏飛、許詩純大概都不知道。 這個民樂組合從某種意義上講,也有點像韓國女團。她們能賺到錢,唱片賣的很好,名字卻讓人記不住。這么多人誰去記名字啊?觀眾的眼睛都盯著大白腿呢。 孫睿笑道:“有人聯(lián)系就好,說實話,我都懷疑你這事兒能不能成了。不過搖滾樂團還是不好定下來吧,實力強的可能忙著自己出專輯,實力差的你又看不上。” 劉漩也說:“還有不到兩個月你就要去日本了,而且你還得上課,參加期末考試,沒多少時間磨合吧?” 對梁坤來說,期末考試是最簡單的事,反正他不要獎學金。找搖滾樂隊伴奏這事他真沒辦法,不認識這方面的人才。 “實在不行的話,我就去日本讓艾回公司安排樂團搭檔。國內(nèi)再發(fā)個聲明,都不愿出名,到時就別怪我不照顧老鄉(xiāng)了。” “曲子你寫好幾首了?”孫睿問。 “接近20首吧,最近寫了幾首,以前那些也能用得上,一張專輯只有10首曲子我都感覺太少了。”梁坤笑道。作詞作曲也能提升寫作技能,一舉兩得。 這事兒他得和艾回公司的人商量,是一次性全拿出來,還是分兩張專輯發(fā)行。分開發(fā)行的話,音樂會上還要不要表演? 大部分音樂人一輩子也沒有幾首原創(chuàng),朋友們卻已經(jīng)習慣梁坤的高效了。 下午上完課,梁坤和孫睿一起開車去飛機場接唐傿。 唐傿再次來到燕京,11-14日是中戲復試的時間。她要在燕京住幾天,直到18日出成績后才回去。時隔幾個月,兩人終于要見面了。 本來唐傿是想坐火車,但那時間太長太遭罪了。梁坤讓她定頭等艙飛機票來燕京,機票報銷,他去接機比較方便,火車站人太多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