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林琴指責陸瑟的爺爺是淫僧,表面上跟安芷有關,但這句話的前置問題,恰恰是陸瑟反問“為什么我會因為某種原因不能娶理香?” 少危言聳聽好嗎!我爺爺早年間再怎么沉迷中年婦女,也沒道理跨國跟理香扯上血緣關系吧?理香的外婆去世較早,跟安芷的奶奶是寡婦完全不一樣,難道見空和尚還跟千葉周成有一場爭奪中年婦女的武術對決大戲嗎! 如果是另一邊的血緣關系可就太狗血了,理香的父系血緣是來自林光政啊!如果我爺爺當年跟理香的奶奶有一腿,那林光政的所有女兒豈不都是我妹妹?都什么年代了還玩段譽的老梗,金庸泉下有知會半夜里托夢讓你(燒紙)付版權費啊! “我爺爺是我爺爺,跟我又有什么關系呢?” 陸瑟不透露任何情報地跟林琴說廢話。 “所以,陸瑟對他和理香醬結婚是持樂觀態度咯……莫莉你怎么看?” 林琴突然問身后推輪椅的莫莉,小個子女仆沒有思想準備,她不敢直視陸瑟的眼睛,顫顫巍巍說: “陸瑟先生……應該會和理香小姐組成美滿的家庭吧……我聽說好多中國年輕人都想娶一個日本妻子的。” 黑長直少女豎起左手兩根手指,示意莫莉不需要再往下說了。 “陸瑟你不會也對所謂的「大和撫子」存在幻想吧?由于日本法律規定,有正式工作的丈夫死后妻子可以繼承退休金,所以近年來想方設法害死丈夫的日本妻子不要太多哦。” “把丈夫的早餐面包放在馬桶圈上使勁蹭,給孩子換過尿布后不洗手直接給丈夫捏飯團……跟這種泄憤類的手段比,用弓弩直接射殺熟睡的丈夫成了新潮流。陸瑟你不要在日本睡得太熟了為好。” 林琴的話倒也不是空穴來風,日本著名的“黑寡婦”筧千佐子多年來連環殺害數任丈夫,由此獲得10億日元(約合人民幣5987萬元)的保險賠償和遺產,相似的案件也時有發生。 “莫莉,你也學著點,別荒廢了你們家的犯罪傳統。某些日本女人使用氰化物毒害丈夫事發被捕,你最好是每天給丈夫準備四五包香煙、一瓶白酒,再逼著他多繳公糧,用不了幾年就能毫無犯罪記錄地殺死他了。” 嚇得莫莉趕忙擺手:“我們家只有男人們犯罪,女人們是很老實的……而且我也不會為了賠償款謀害陸瑟先生……啊不對我絕對沒有要和理香小姐搶丈夫的意思啊!” 失言的溫順女仆臉紅到能把人燙傷的程度,對著根本不在現場的理香拼命解釋。 每個文化族群里都會出現反例,在普遍自高自大毫無禮貌的美國人當中,莫莉簡直是弱氣到令人發指,可以說摸不還手,日不還口…… 陸瑟忍不住笑道:“所以說哪怕理香想要謀害我,也是使用每天榨汁的脫罪手段比較合理吧?落櫻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我沉迷女色我愿意,林琴你又來管什么閑事呢?”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