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林阿大見周楠不收,大急:“四老爺,這可是我們弟兄的一翻心意,你若不收,豈不是拿我們當外人,冷了我等的心。這么大喜事,這么大喜事啊!” 今天一見衙門大家都向周楠賀喜,還都神情詭異。周楠頓時提起了警惕,喝道:“真是莫名其妙,什么喜事,喜從何來,林阿大,你可要說明白了。” “原來師爺什么都不曉得。”林阿大一拍額頭:“也對,這事我倒是忘記稟告四老爺了。據說,梅家少奶奶懷孕了,按照日子推算,應該是師爺的種。這事,不但衙門,只怕整個安東都傳開了。” “什么!”周楠大叫一聲,猛地站起來,然后又頹然坐了下去。 林阿大低聲道:“師爺,據外間傳言。這幾日梅家少奶奶整日嘔吐,喜食酸辣。梅家人本以為她是吃東西吃壞了肚子,找郎中一憑脈,這才知道身壞六甲。梅家人大覺沒臉,下令讓家里人不許外傳。可是,世界上哪里有不透風的墻,這紙可是包不住火的。四老爺,你也就和梅少奶奶睡過一次,就留下了自己的種。簡直就是飛將軍李廣,一矢中的,怎么就那么準呢?四老爺,你是不是拜過哪間廟里的觀音,那么靈驗?” “這這這……”周楠徹底說不出話來,額上全是淋漓而下的汗水。自己穿越到明朝之后,除了云娘,也就和素姐有過那么一次。怎么就懷上了,這麻煩可大了:“這是真的嗎?” “真,自然是真。這事是從梅家的下人口中傳出來的,還能有假?”林阿大道:“四老爺,據說,梅員外的老婆知道這事,一怒之下又打了她家媳婦一頓,打得那叫一個慘……” 繪聲繪聲說了一氣,見周楠一臉的蒼白,林阿大這才擔憂地說:“四老爺,這事你得拿個章程出來,得想辦法把梅家媳婦給奪到手。” “奪到手里,開什么玩笑,我是惡霸還是西門慶?”周楠大怒,你這廝好不曉事,且不說這事純粹天方夜談,就算他周楠手眼通天,光奪人妻子還是以前同窗的老婆這一點,就足以讓他背負一輩子的惡名。 再說,他那日根本就不知道素姐的身份,兩人之間純粹就是金錢交易。可說是半點感情也無,總不可能我每睡一個女人都要弄回家去吧? 林阿大:“四老爺,梅家媳婦肚子里畢竟是你的親生骨血啊?以梅家的兇惡,保不準會打掉這個胎兒;就算打不下來,以后在梅家為奴為仆,你又忍心嗎?” 周楠心頭一驚,接著有喃喃道:“我又能如何……阿大,你弟兄二人再去打聽一下,一有消息立即報來。” 整整一天,周楠就是在懵懂中度過的。他也不知道散衙之后自己究竟是怎么回到家里的,只依稀想起從衙門到家門這一段路不斷有路人笑著同他見禮,那笑容都是一樣的詭異。 “伯父回來了,伯父回來了!”小蘭正在院子里洗衣服,這小丫頭最近也不學好,十二三歲年紀,整日跟隔壁的婆子大嫂子八卦嘮嗑磨牙花子。最近還偷了周楠的一錢銀子買了一大堆劣質的胭脂水粉,將一張臉畫得通紅如門神關公。 天氣甚熱,又洗了半天衣服,汗水下來,關公就變成了花臉的張飛,當真是令人望之生厭。周楠早就想著把這個拖油瓶給弄走,可人家就賴在這里你又有什么辦法。再說,他又忙,也顧不得這事。 “楠哥回來了。”一個聲音傳來。 抬頭看去,卻是自己的大舅子楊有田正坐在堂屋里喝茶。 楊有田和周楠一向不睦,經過上次那事之后,兩人總算能說上話,不那么生分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