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如果老郭是普通百姓,說不好交點(diǎn)罰款就放了。 事情恰恰就在他是官身上面,而且,見到鄭提舉還打出了行人司的牌子,甩出了自己的告身官照。 鄭大人一看,哈哈,原來是行人司的人,你們行人司不是清流嗎,將來也專門彈劾人為生,今日本官就叫你嘗嘗被人整的滋味。堂堂行人司吏員樸娼被捉,倒是可以把事情搞大。 官場上的人不怕事,就怕事小。 李丁本是水關(guān)的衙役,恰好看守被羈押在班房里的老郭。 老郭就許以重利,讓他帶信給周楠。 李丁本有些不相信這個(gè)窮得厲害的小官兒,直到他找到武員外等人,拿到腳錢之后,這才急忙跑到京城里來。 李丁:“周行人,武員外他們說了,還請大老爺你盡快去通州撈人,他們都在碼頭等著。小人只有一天假,還得趕回去。” 周楠?dú)獾溃骸皳剖裁慈耍展淖宰髂醪豢苫睿敬笕司鹊昧怂粫r(shí),救不了他一世……罷了,你先回去吧,我自有主張。” 以周楠的脾氣,這次還真想給他一個(gè)深刻的教訓(xùn),也好叫那鳥人分個(gè)輕重緩急。至于武新化他們,不要管老郭了,船照樣回淮安。 想了想,這里是京師,別的不多,就是衙門多官多。河上那么多職能部門,任誰伸一伸手,就是一樁麻煩,還是得讓老郭這個(gè)官員押到天津才能放心。 罷,本大人就跑一趟通縣吧,這事也不難。 周楠心中不覺感慨:本大人手下怎么盡是些雞鳴狗盜之徒啊,難道就沒有君子? 要養(yǎng)君子,至少也得是一省督撫。周楠現(xiàn)在只不過是一個(gè)小小的行人,自然不會有人才來投 所謂,武大郎玩夜貓子——什么人玩什么鳥兒——夾袋里只有阿貓阿狗三五只,不用老郭還能用誰? 當(dāng)即,周楠就乘了車去了通州。 通州距離京城也就六十幾里地,走得慢一日,加快速度半日即到。 到了水關(guān),周楠按照明朝的組織程序,下了通政司的公函,說是要問行人司官員郭某嫖妓一案,做個(gè)調(diào)研。 鄭提舉接到公函,有點(diǎn)莫名其妙,這官員嫖妓又有什么好調(diào)研考察的。你通政司既不是教坊司,又不是戶部稅務(wù)機(jī)關(guān),研究這個(gè)做甚?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