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明朝的人口到這個時候已經破億,國家也沒指望十來萬僧道能為國家貢獻的那點賦稅。再說,他們承擔著焦化和維持地方穩定這類意識形態上的工作,不能單純用金錢來衡量。 嘉善:“我倒是忘記了。” 周楠:“這作和尚道士需要考試,我道錄司和僧錄司幾是干這個的。按照洪武朝定下的制度,每年發出去的度牒要根據僧道的人數來定。規定,擁有一百個僧道的地區每年可剃度一人。這樣,每年就有上千個名額。另外還俗或者去世的之后,度牒上交,又有上百個名額。隨便擠一擠,就擠出來了。” 說完,他感嘆一聲:“一百個人考一個度牒,這難度比考舉人還大啊!” 嘉善掩嘴輕笑:“不過,這也算是變相的賣官粥爵,一下子拿五百個名額出來,動靜實在太大。” 走了一氣路,嘉善額上微微出汗。 周楠提起扇子對她一通搖,嘉善感覺好象有什么地方不妥,想要說,卻有點不好意,只能任他去。“再說了,咱們賣度牒不過是應急,就今年搞一搞,又不是每年都來一回。如果擔心有后患,這事王爺在做的時候最好通過張太岳在陛下那里提一提,必然會肯的。” “是的,是該事先稟告萬歲爺。不過……陛下會答應嗎?” 周楠唰一聲收起扇子,輕輕在她肩膀上敲了一記:“笨,賣度牒得了錢,分兩成給天子這事不就結了。”咱們這個嘉靖皇帝就是棺材里伸手——死要錢——能不答應嗎? 被周楠打了一扇子,簡直就是猝不及防。 周楠如此輕佻,嘉善面上突然帶著一絲煞氣:“你……好生無禮……” 我們的周大人這才發現自己舉止失儀,人家是誰,皇室公主;你是誰,你不過是一個正六品小官。按照官場規矩,見了面得自稱“臣”的,這已經是大大的冒犯了。 可說來奇怪,自己剛才和她邊走邊說話。這公主低眉順眼的小媳婦模樣,恍惚間,勞資竟把她當成自己的媳婦兒。也對,我不差點和她成一家了嗎……哎,娶她做媳婦兒,本大人才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霉。 忙施禮賠罪:“殿下,是臣孟浪了,罪該萬死。” 嘉善:“罷了……你說陛下他……這實在是……”和皇帝分贓,這這這,這當天子是什么人了。 周楠眼珠子一轉:“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既然殿下問起,我就說句掏心窩子的話吧!陛下雖然富有四海,可大有大的難處,手頭也會有缺錢的時候。要緊時,一文錢難倒英雄漢,一樣會難倒天子不是?” 嘉善:“卻也是,子木先生,你別扇了。誰跟你是一……一家……”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