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嘉靖厭惡地看著周楠:“你怎么還在這里?” 周楠等不及皇帝叫太監(jiān)把自己叉出去,急道:“陛下,聽聞當(dāng)初宮中有意選臣為駙馬都尉,好在萬歲天恩,不為難臣下。其實,臣當(dāng)初之所以寧死不從,也是有私心的。臣從小讀書,想的是學(xué)成文武藝,貨與帝王家?!? “從大的地方說,那是為國為民,一展胸中抱負,青史留名。從小的地方說,就是想成名成家,做個官兒好光宗耀祖??勺隽笋€馬都尉,卻不能去科舉了?!? “長公主畢竟是個女孩兒,做事難免沖動。若臣以前答應(yīng)做駙馬都圍,遇事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實在不行就死諫,何至于與今日的情形。是臣的錯,是臣的錯,還請陛下降罪?!? 聽他這么說,嘉靖的臉色好看了些,呵斥道:“你現(xiàn)在說這些又有什么用?事情不發(fā)生已然發(fā)生,又如之奈何?” 這話正中周楠下懷,忙道:“陛下,臣愿意去公主府戒勉殿下,一定將這差事辦得妥當(dāng)?”不管怎么說,先從這西苑逃脫再說。留在這里,就是死路一條。 黃錦:“周楠,你不要亂講話,敢打包票嗎?” 周楠這話說得好象他只要成為駙馬都尉,有了丈夫的身份,就能管束嘉善公主似的。豈不知,公主和駙馬乃是君和臣之間的上下級關(guān)系。 嘉善頗有唐朝公主的風(fēng)范,黃錦也是頭疼不已。 周楠:“敢用人頭擔(dān)保。” 嘉靖語氣冷淡:“你又憑什么?” 周楠:“臣還有一事稟告,臣罪孽深重,還請君父寬恕。” “你還有什么事?” 周楠:“前天夜里,臣和公主殿下在什剎海邊見過一次面,言談甚歡。想來,臣的話,她是肯聽的?!? “什么,你和嘉善見過面……世子說的前天夜里你和李妃見面的事情,原來那人是公主殿下?”黃錦吃了一驚:“竟然是真的,周楠,你好大膽,還不快快從實招來。” “好個孽障畜生,說!”嘉靖聽說女兒和周楠私會,作為一個父親,下意識地雷霆震怒,將牙齒咬得咯吱響。 周楠:“陛下,臣冤枉啊,此事另有緣由,還請萬歲聽臣把話說完。” 當(dāng)下,他就將出售度牒為福建前線籌措軍費一事原原本本從了一遍。當(dāng)然,其中隱去了陳洪以他身份來脅迫他辭去道錄司司正一職,只道自己處江湖之遠而憂其君,位卑未敢忘憂國,欲為朝廷效力。 只可惜人微言輕,沒有進言的門路。聽說王府眾正在嘉善公主的府上待詔。想起自己曾經(jīng)還差點做了駙馬,也算是緣分,就約了公主見面,請殿下給王府帶話。 最后,周大人委屈地說,他對公主沒有任何非分之想,也守住了臣下的規(guī)矩。 周楠:“陛下,臣這個斂財?shù)姆▋河羞`朝廷制,罪該萬死!” 說罷,也學(xué)黃錦拜赴于地,將帽子摘了下來。感覺地面微微發(fā)燙,今年的夏季分外酷熱。 帽子一摘,黃豆大的汗水就落下來,滴在身前的地上。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