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你打我,你竟敢打我?”師古捂著臉愕然看著周楠。 他身為段提學(xué)的長隨,又是少夫人的堂兄。如今,府里的所有事都是少夫人一個人說來算,即便是大老爺對她也是言聽計從。 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師古在府中地位也跟著水漲船高。 即便在官場上,別人對他也是客客氣氣的。 威風(fēng)慣了的人,什么時候受過這樣的氣? 周楠不屑地懷中掏出一塊腰牌扔給他:“本官乃是正六品朝廷命官,打你這個小小的惡奴不行嗎?” 那個門房忙將頭湊到師古跟前,看了一眼,驚道:“原來是周大人,說起來能夠?qū)せ匦」舆€是周大人出的力,我們合府上下都承你的情,快請花廳看茶,我這就去通報少夫人。” 說罷,就殷勤地將周楠迎了進(jìn)去。 師古沒想到眼前這人竟然是正六品的官員,吃他一記耳光,也是沒有辦法,只得忍了氣陪坐在旁邊。 周楠也懶得理睬旁邊橫眉怒目的師古,只端著茶杯悠悠地喝著。 不片刻,就有有一個丫鬟來請,說少夫人說了,周老爺確實是她親戚,還請后宅院子中說話。 沒辦法,周楠值得很師古一起去了內(nèi)宅。 見的房間,只見眼前坐著一個身上穿著綢緞,頭上插滿釵兒的婦人。 這婦人正是師娘子,兩個月不見,她胖了些,皮膚顯得更白皙,更像是一個噴火的肉彈。 周楠禁不住喉嚨里咕咚一聲,心中不覺悸動。已經(jīng)一個多月不近女色,現(xiàn)在只要是異性,看起來都覺得不錯。 大約是意識到自己的失態(tài),忙低低地咳嗽一聲。 見周大人一副色咪咪的模樣,師娘子甚是得意。又看到周楠送來的兩朵宮花,心中歡喜,滿是春波的眼珠子一轉(zhuǎn):“原來是周大人,別來無恙啊?” 周楠心中氣惱:好娼婦,你在做段家少夫人幾日,就敢叫本老爺大人? 他今日到此乃是有求于人,只得忍住氣,一拱手:“見多少夫人,本官到此乃是有一事詢問于你,還請屏退左右。” 師娘子聽到這話,又看到周楠滿面的青春豆和滴溜溜轉(zhuǎn)動的眼珠子,會錯了意,以為這周大人是來尋自己玩樂。 她那日和周楠春風(fēng)一度,對周大人的手段是非常受用的,也喜他青春健康的身子。頓時身上火熱,就對下人道:“你們都下去吧!” 堂堂段府少夫人竟然和年輕男子獨處一室,傳出去段家顏面何存?師古立即喝道:“周司正,有話你現(xiàn)在就說。” 周楠笑瞇瞇問:“此乃公事。” 師古:“既然是公事,自不怕為人知。” 周楠:“真的要讓本大人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說嗎?” 師古陰沉著臉。 周楠淡淡道:“還有幾日就是順天府鄉(xiāng)試,本官也報名參考。聽說今科鄉(xiāng)試的題目好象泄露了,提學(xué)大人不就是管著這個的嗎,周楠想過來問問。” 此話一出口,師古和師娘子同時臉色大變。 師娘子:“師古,你退下去。” 師古也知道賣題這事關(guān)系甚大,看周楠的模樣好象拿到了什么把柄來尋晦氣,忙將丫鬟們都趕了出去,自己也退出房間,并順手將門關(guān)上了。 等到屋中只剩二人,師娘子警惕地看著周楠:“周大人要見我家老人公怕是來遲了,他老人家早就進(jìn)了貢院,要一個月后才能出來。說吧,你今日來見我想要干什么?” 周楠:“看來我今天是來對了。” “什么來對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