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粘上就跟那狗屁膏藥一樣,甩都甩不下來。 路平蕓看了路平笙一眼,里邊有安撫的意思。 “大哥,平笙說話你又不是不知道,就是心直口快,但沒壞心,王惠那姑娘也是個好姑娘,就是犯病確實有些可怕,我今兒看到,昌安臉色挺難看的。”路平蕓緩緩開口,“也不知道昌安心里面到底是啥想法,大哥你等回去了先問問他。” 路平順聽到路平蕓這話心里直犯嘀咕。 大妹說話倒是一直穩(wěn)妥,她說這話的意思是,路昌安看到那小閨女犯病,心里不樂意了? 他也沒見過羊羔瘋發(fā)起病來是怎么個勁兒,莫非,這病,還真有啥隱患? 兩家婚期都定了,這要是男方反悔,那訂金可就全給女方了。 路平順心疼他那錢,不行,回去真得好好問問這小子,到底幾個意思。 白曉書用好奇的眼光一直看著坐她對面吃飯的吳青哥。 吳青一對上她的視線,明白這表妹啥意思了。 昌安哥和王惠,倆人都在樹底下那樣了,這要是昌安哥不愿意了,王惠是不是吃虧了。 誰說孩子啥都不懂,你要是以為小孩兒啥都不懂,那你就是個大傻叉。 路平利出來打著哈哈:“當(dāng)孩子面呢,都別說這些八字還沒有一撇的事情了。” 路昌安這小子意思他算是看出來了,本來今天說是把王惠介紹給一大家子的。 現(xiàn)在那姑娘犯病了,昌安就把人給送回去了,也不說正式給大家介紹一下了,這事,估計不成了。 其實這人,看別人的事情都是門清,可是一到自己身上,就容易犯糊涂。 路奶奶一聽老二說話就不樂意,路平順路平蕓路平笙說的話她都能聽進(jìn)去,可是一到老二這里,她就不行。 耳朵里好像安了什么探測器,老二一開口她就要炸毛。 “啥八字沒一撇,老二你長那嘴可不能胡咧咧,咱家昌安都和那閨女訂了婚期了,這叫八字沒一撇?這都八字沒一撇,那啥叫八字有一撇?”路奶奶那嘴就跟那激光槍一樣,夾槍帶棒對著路平利說了一通。 路平利趕忙解釋:“媽,我不是這個意思……” “不是這個意思是幾個意思,都別說了,王惠那姑娘,我看著挺好,昌安要樣沒樣,要個沒個,要錢沒錢,那王惠那姑娘,哪點兒看著不比昌安強(qiáng),要不是有這病,你以為昌安能討的到這樣的媳婦兒嗎?”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