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電話剛一接通,他便焦急地問道:“如果一個女孩子被人下了那種性質的藥,該去買什么藥給她治?” “是誰被下了那種藥?”應光濟問道。 “我未婚妻。”明司寒不冷不熱地答。 下一秒,聽筒里卻傳來應光濟的笑聲:“既然是你未婚妻的話,那就好辦了。” “快說!” “你把衣服脫光了,躺床上就行了!” “你大爺的!”明司寒忍不住大爆粗口,頓了頓后,又補充了一句,“她是傅夜沉的女兒,你覺得我敢動她?” “……”一聽這話,應光濟立馬一本正經地回答道,“給她多喂水,一定要多喝水!” “知道了。”明司寒沒好氣地應了聲,直接就將電話給掛斷了。 走到自己的套房門口,明司寒拿著卡刷開房門后,一絲刺膚的冷意,像簌簌寒風般從門內刮了出來。 明司寒走進去后,房門自動反彈關上,又是一陣風吹來,他的雙臂也因為這股冷風起了雞皮疙瘩。 他下意識地瞄了一眼墻上的空調開關,十六攝氏度,怪不得這么冷。 當他想把空調溫度調高的時候,忽然間想起了什么,連忙疾步往室內走去。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