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坐在輪椅上的男人,在看到秦念夏時,俊美的臉上也露出了詫異之色。 此時,一個女傭疾步跑了過來,直奔男人坐著的輪椅之后,為男人推輪椅。 秦念夏回過神來,只身走過去后,優(yōu)雅恭敬地向男人行了個撫胸禮,微微頷首用炎語問候:“殿下,好久不見。” “呵,國都不在了,哪來的殿下?我只不過是個廢人而已!”故人相遇,男人卻神色冷漠,眼神里滿是憂郁。 秦念夏微微蹙起眉心,挺直了身子,斥責道:“炎商陸,你就這么自暴自棄的嗎?” “……”頓時,炎商陸沉默了。 女傭見狀,對秦念夏說道:“秦小姐,還麻煩您充當這位王子殿下的翻譯。” “我來推他好了。”秦念夏繞到了炎商陸的背后,從女傭的手中接下了這活。 “你也是被阿琛軟禁在此的嗎?”炎商陸語氣冷淡的問。 秦念夏忽然發(fā)現(xiàn),自從炎國王室出事后,炎商陸的脾氣品性變了許多。 以前的炎商陸,從來不用這種語氣跟她說話。 “聽殿下這話,好像是冷晏琛軟禁了您似的。”秦念夏同樣也沒好脾氣地答。 炎商陸凝眉道:“夏夏,他們都不是好人,我們得想辦法一起逃出去。” “與其逃走,殿下待在這里,才是最安全的不是嗎?”秦念夏不以為然道。 炎國王室那邊的事情,她只聽炎落薇提起過,但具體的,她并不清楚。 但是,她相信,冷晏琛不會傷害炎落薇,同時更加不會傷害炎商陸。 “阿琛救我,只不過是受了他上級之命,利用我牽制如今炎國那位‘假女王’的統(tǒng)治。”炎商陸語氣凝重道。 “我不認為冷晏琛會利用殿下。”秦念夏一邊說著一邊推著炎商陸,跟著女傭去了客房。 “你終究還是那么天真!我妹妹不就是被他控制起來了不是嗎?”炎商陸冷嗤。 “殿下,公主殿下被冷晏琛的朋友照顧得很好,她很自由,并沒有被任何人要挾或者是控制。”秦念夏解釋道。 “既然如此,他為什么不送我妹妹回炎國,揭穿那個‘假女王’?”炎商陸質(zhì)問道。 秦念夏反駁道:“他沒有這個義務(wù),幫你們兄妹倆起兵復(fù)國。” 炎商陸拉住輪椅上的手剎,冷冷地說道:“是不是,不管我說什么,你都不信?” 秦念夏隨之從輪椅后,走到炎商陸的面前,蹲下身去,仰望著炎商陸,說道:“我沒有不相信您,我只是把實情告訴您,希望您不要對冷晏琛產(chǎn)生誤解。” “從現(xiàn)在起,我不想跟你說話!”炎商陸放下了輪椅上的手剎,自己按動了輪椅上的按鈕,繞過秦念夏,跟著女傭進了房間。 秦念夏起了身,轉(zhuǎn)過身去看著炎商陸那滄桑的背影,喚了聲:“殿下!” “我以為你會懂我,結(jié)果,你什么都不懂!”炎商陸很是失望地進了屋,還把女傭給轟了出來,反鎖了房門。 秦念夏見女傭一臉無辜的樣子,關(guān)問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王子殿下會被帶到這里來?冷晏琛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