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沈逸洲此時并不知道自己的車已經被盯上了。 他的狂躁癥又發作了,正在房間里狂砸亂砸一通。 蘇明媚推門進來的時候,這里已經是臺風過境般的景象了。 她也很痛快,點了根煙,直接問沈逸洲:“你打算把林夏怎么樣?” “還能怎么樣?我要秦時予付出代價!”沈逸洲這話是咬牙切齒說出來的。 蘇明媚手上的煙頭在黑暗中發出點點亮光,像是昭顯著她晦明交替的心境。 她輕輕掐滅了沒怎么抽的半支煙,夾著煙的手順勢撫上了沈逸洲的側臉。 是被毀容的側臉。 這段時間沈逸洲一直過得不好,否則他不會再度找上她。 他們兩個的關系,說來很怪。 單純的床伴關系?也不對,兩人平日里的交集還是很多的,甚至一同過情人節和七夕,互送紀念禮物什么的。 戀人之間能做的事,他們倆一樣也沒少過。 但他們誰都沒開口確認過戀人關系。 蘇明媚孤單寂寞了,第一個想到的傾訴者就是沈逸洲。 說實話,沈逸洲這樣懂得花言巧語的文藝男,最懂得怎么對付她這樣的花瓶女人。 蘇明媚雖然和他們上的是同一所大學,但她當初考的是編導系,分數要比正常考進來的學生低二百多分,讀的專業也都是糊弄人的課,拋開她那張臉不談,她可以算是不學無術那類人了。 但誰讓她顏值高身材好呢? 她從一開始就瞄準了娛樂圈,走模特出道也是因為這條路子容易接觸時尚資源——也更容易接觸有錢人。 她被不少人包養過,有幾個月的,也有幾周的,那些男人在她身上縱情發泄完,并不會在意她心里怎么想。 她從未從這些男人身上汲取過什么養分,除了錢。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