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吉東,這幾天晚上怎么沒見你出門了呢?你不去你師父那里學本事了啊?”張吉靈很是意外地問道。 張大栓一家現在住在一個大棚子里,棚子里掛了一個一百瓦的白熾燈泡,將棚子里照得雪亮。 “我師父講讓我這一陣別去煩他。”張吉東一直都沒搞明白他怎么煩到師父了。自己都沒怪師父不會教,他反倒怪起自己來了。這種事情當真是沒地方講道理去。 羅成玄當真是煩了,碰到這么一個怪胎徒弟,羅成玄要不是早死了,也遲早被氣死。叫張吉東的東西,要么學得賊快,睡一覺就能夠學會。要么打死都學不會。反反復復教了幾十遍,死活就是學不會。到現在,羅成玄都沒搞明白這個徒弟到底是天才還是蠢材。 這還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羅成玄能教會張吉東的基本上已經教完了,教不會的,也基本上試了一個遍。這幾天突然發現自己竟然沒有什么好教這個徒弟的了。 當然也不能說沒有。其實羅成玄還有很多東西可以教,可那都是要等到張吉東跨入筑基期之后才能教的部分。 當羅成玄突然發現自己沒有什么好教的之后,直接很嫌棄地告訴張吉東,這一陣你別來煩我了。 張吉靈聽弟弟這么一說,咯咯笑了起來:“你是不是又把你師父氣到了?” “沒有啊。”張吉東真想不出來自己到底哪做錯了。 張大栓收拾了一下工地上的東西,有些疲憊地走進了棚子里,一邊走還一邊用手不停地按腰部。 “唉,老了,稍微動一下,渾身都痛。” 肖代娣關心地看了男人一眼:“工都包出去了,你去操那么多心干啥?” “我們自家的房子,不盯著點,哪里出了質量問題怎么辦?”張大栓說道。 “你啊。”肖代娣搖搖頭。 “吉東,來,爺爺問你件事。”張大栓說道。 “爺爺,弟弟今天很聽話,沒淘氣。”張吉靈連忙說道。 肖代娣哈哈大笑:“平時見你沒少欺負你弟弟,倒是護著不讓別人碰一下。爺爺今天又沒喝酒,他打你弟弟做什么?你爺爺是真的有事呢。” 周玉樹跟張大栓說事的時候,肖代娣在旁邊也聽了一耳朵。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