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被雷長夜點穴的猴皮人掙扎了幾下,疼得昏死了過去。 雷長夜望著他,索然無味。 怎么才折騰這幾下就暈了。這貨打了他兩波傷害,他恨不得這個猴皮人疼出翔來。 就在這時,奔騰的腳步聲從山路頂端傳來。雷長夜抬頭一看,嚇得躬身到地,目不敢直視。 來者是薛青衣和宣錦。她們師徒兩個都沒穿外衣,只是裹著浴衣就跑了出來。 雷長夜知道,現(xiàn)在抬眼,就算去看星星,都要被制裁。 “這人是你刺倒的?”薛青衣的聲音傳來。 “弟子不才,書(適)福(逢)嗚(其)虎(會),嗚……”雷長夜想要解釋,但是他感到嘴忽然變得不利落了。 “你抬起頭來!”薛青衣急切地說。 “肚(弟)紙(子)不敢……” “快!” 雷長夜忙抬起頭來。 “吖——”宣錦嚇得抬手捂眼,胸前浴衣敞開。她又驚叫一聲,用手拽緊衣服。雷長夜急忙閉眼。 薛青衣神色嚴肅地望著雷長夜的臉:“南疆腐毒!你中了毒蒺藜?” 雷長夜點了點頭,下意識地摸了摸嘴,他的嘴已經(jīng)腫成了香腸,舌頭也大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說不出話來。 “快跟我來,我?guī)闳ザ脶裔t(yī)師館!”薛青衣走上前,就要夾住雷長夜的腰,帶他向山下飛奔。 雷長夜連忙伸手擋開薛青衣的手,深吸一口氣,甩了甩頭。他腫脹的嘴和舌頭,突然消腫。 “吖——”這一次薛青衣和宣錦同時驚呼了一聲。死并不可怕,復(fù)活才可怕。 “薛宗主,宣師妹,我自小和師母花蘿茵學(xué)習(xí)毒功,對于解毒頗有心得。”雷長夜忙說。 實際上,他從小就練習(xí)用蜀山真氣化解奇毒,如今已有十五年,經(jīng)驗豐富,效果驚人。再配合他精煉的體魄,真氣一涌,百毒俱消,十分神奇。 “喲,小花調(diào)教出個好徒弟啊。”薛青衣微微一笑。 “謝宗主夸獎。”雷長夜繼續(xù)躬身不抬頭。 “錦兒,你看,這就是為師說過的冥巫。”薛青衣走到昏迷的猴皮人身邊,蹲下來看了一眼,“被雷師侄點了腿上穴位,施展輕功的時候自己把膝蓋弄斷了,真是自作孽,天收之。” “他……是何昌派來刺殺我和弟弟的?”宣錦嘶聲問。 “嗯……”薛青衣按住猴皮人的額頭,閉上眼睛,伸手捏了個法訣,微微一算,“這是萬化冥巫烏乾,他不是何昌所派,反倒是十二衙門自己的調(diào)遣。” “十二衙門要殺我?為什么?”宣錦心中一寒。 “不知道。不過這個萬化冥巫手下人命眾多,還有不少良家婦女被他壞了清白。”薛青衣算到這里,抬頭看了一眼雷長夜,“雷師侄,你這一劍,可是積了大功德啊。” “弟子僥幸。”雷長夜乖巧無比地看著自己腳尖。 “剩下的,由我打掃,你們散了吧。”薛青衣淡淡地說。 “是!”雷長夜轉(zhuǎn)頭就走,此是非之地,不宜久留。 “慢!”薛青衣忽然開口。 “嗯?”雷長夜低著頭回身。 “錦兒受了驚嚇,現(xiàn)在峨眉危機四伏,我處理冥巫之后,要把此事秉明掌門,你護衛(wèi)錦兒更衣回精舍去吧。”薛青衣淡淡地說。 “宗主……”雷長夜剛想以男女有別為由拒絕,突然閉上嘴。他意識到,薛青衣最恨的一句話,就是男女有別。 “弟子……敢不從命!”雷長夜腦子電轉(zhuǎn),迅速開口。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