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夕歌,那個庶女,她掉下馬毀了容,他自然是不會在意的。 他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眼前的小姑娘。 一顰一笑勾人魂,一雙眼眸如水波蕩漾,就那樣撩入人的心懷。 沈老夫人壽宴那天,她也是那般,勾了多少人的心思。 讓多少人因此生了邪念。 有那么一刻也讓他覺得她是極為賞心悅目,可那一舞一笑,還指不定是跳給誰笑給誰的。 想到霽月那個人,他便皮笑肉不笑的道:“聽說大公子今個去佛光寺祈福了。” 朝歌心里微微一怔,昨個午時他們回府,奶奶才決定的事情,他這就知道了? 昨個,昨個他到過府上。 轉(zhuǎn)念之間,無數(shù)的想法在心頭掠過,她不由寒了臉,問他:“你怎么知道的?” 莫非是霽月離開之前,他看見霽月了? 他卻說:“是我給老夫人的提議。” 傲慢寫在他的臉上,表明他有著可以改變他們命運的力量。 所以,霽月的生死都在她的手里。 朝歌忍著想給他一個耳光的沖動,又因為有身高和體力上的懸殊,她還是算了。 打不過他,到時候反被他甩一個巴掌就得不償失了。 沈朝歌忽然就哂笑,道:“敢問韓公子,你可知道什么叫狗拿耗子多管閑事嗎。” 韓孝郡臉上一沉,質(zhì)問:“你罵我?” 一旁的沈為民隱隱覺得這談話不太對勁,但又想著不可能呀。 朝歌已笑顏如花的道:“韓公子你可莫對號入座呀,你是人,每天吃的是山珍海味,穿的是綾羅綢緞,且莫非把自己當(dāng)作吃屎的狗。” “朝歌,你在說什么呀?”沈為民忽然就額上冒汗,趕緊拽了一下自家閨女,她這話他怎么越聽越不懂了? 她是在罵韓公子嗎? 沈朝歌則笑道:“爹,我在夸韓公子呢。” “韓公子,你公務(wù)在身,我們就不打擾你了。”拽了她爹,她一臉若無其事,笑笑的離開。 看韓子郡那豬肝臉,她心里稍微有那么一分的舒坦。 韓孝郡強忍著一把拽回她抽她一個巴掌的沖動,莫名又膽心自己會抽壞了她的臉。 但她膽敢不把他放在眼底,真的是恨不能捏斷她的脖子。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