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夜晚依然跟中午一樣炎熱,霽月打開房門在月下稍微站了一會。 月光把他的身形拉得很長很長。 有腳步聲傳來,許多的腳步聲。 不出片時,二十來個著了夜行衣的蒙面人持刀劍輕盈而來,大概是沒料到一進來就遇著院中站立的一個人,這本該是一個寂靜的,人人都進入了夢鄉的夜晚。 這些人迅速做出了回應,行在前面的四個人在同一時間撥了隨身攜帶的刀劍朝霽月砍了過來,霽月卻是站著未動,一身白衣在這樣的夜晚,格外惹眼。 待到這四人近身之時,只見他以白鶴展翅之姿而起,彈指一瞬間,四個人好似被瞬間點了穴,硬生生的止了步,稍頃,只聽轟的一聲,四個人仆倒在地。 月色之中,那一抹明亮閃著血紅的光芒,是霽月手中的劍。 后者的夜行人皆是一怔,不等他們在主動進攻,霽月已飛身掠過,以不可阻擋之勢而來,夜行衣人迅速拉開了陣勢,瞬間把他給包圍在了其中,卻無論如何也不曾想到,他們這等百里挑一的高手,在此人面前竟毫無招架之力,他以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之勢,瞬息間把所有人斬得只余四位斷臂之人。 那四位被斬了臂膀的人立時痛得地上蜷縮,就聽那人冷冰得不帶一絲感情的聲音吩咐:“毀尸滅跡,活口留下審問。” 活口留下審問嗎? 暗中立刻有人前來收尸,錦言也去處理活口的問題,卻發現這些人口中早已服毒,自盡了。 他忙把此事稟報了過去,霽月面無波瀾,道:“那就一塊扔了吧。” 片刻,院中的尸體被處理得干干凈凈,仿若這里從來不曾發生過什么。 高潔的月依舊獨立于世。 啪啪啪。 鎮北王徐道光走了出來,跟著一塊來的還有蕭歸流。 他鼓了一下掌,眸中帶著欣賞之意。 殺伐果斷,是個狠人。 他說:“待回京之時,我助你青云直上,你保我徐家一世安寧。” 徐家到了如今,已經無法安寧了。 身為大耀國的鎮北王,讓人追得如喪家之犬。 皇權、爭斗、總是你死我活,最終留下的才是贏家。 霽月說:好。 天色漸漸泛了亮,一切和往常一樣,霽月靜靜的坐在書案前閱書。 收起刀劍,他依舊是那個謫仙一樣的少年,霽月光風。 霽月沒有誦經的習慣,他讀的也從來不是經書。 外面忽然傳來了女子的呼喊聲。 “沈公子,沈公子。” 是韓落雁來了。 昨個霽月冷淡的拒絕了她,把她請了出去。 權貴之家的姑娘看上了一個人,卻被拒絕,怎會甘心。 沈家一個卑賤的養子被她瞧上,是他的高攀,他到底哪來的勇氣拒絕她? 她堂堂太守之女,他憑什么看不上她? 她想不通。 她一早又來找他,偏又被院里的錦言給攔住了,這一次直接不讓她進來了。 韓落雁沒有辦法,只能在外面大呼小叫的喊了起來,她想這樣子霽月便能聽見她的聲音,就會出來見她了,哪料她叫了半響,霽月也沒有出來。 院里有人來來往往,仿若沒有人看見她一樣,也沒人愿意進去為她通報一聲。 錦言只能一旁好言相勸,道:“韓姑娘,你怎么說也是太守之女,這般在男人門口大呼小叫,傳出去丟的也不是韓家的顏面嗎?” 韓落雁頓時氣得橫了他一眼:“誰傳?你倒給我傳一個試試看。”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