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朝歌主仆一行趕過來的時候,劉姨娘一家子和張翠翠一家子都撕打在一起。 難舍難分。 劉彤的尸體躺在一旁。 由于死去多時,又是在水里泡了一夜的,臉色蒼白浮腫。 “你們這是在干什么?” 她冷淡的質問一句,那邊正撕打的人忽然就安靜下來了。 張翠翠忽然就朝她跪了下來哭著喊:“七姑娘,您要為彤彤做主啊,是他們殺了我的女兒,是他們殺的。” 朝歌頷首,道:“眼下只有兩條路可以走了。” “還請七姑娘指路。” 張翠翠已是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聽了朝歌的話便抹了把眼淚。 “第一路,報官,由官府來判定這件事情,殺人償命,這是天經地義的,我想青天大老爺一定會主持這個公道的,只是,如果查出來這殺人兇手是承恩的話,承恩這輩子的前程是真的斷送了。” “好,報官,報官。”現在心張翠翠正因痛失愛女而憤恨,腦子里亂作一團,也早沒了主意,只想要劉姨娘償命。 什么親戚,什么情份,早沒了。 劉姨娘面色微有蒼白,但凡讓七姑娘插上手的事情,準是不會有好事的。 她居然一口咬定了承恩是殺人兇手,難道她看見了什么? 報官,這是萬萬不能的。 夕歌心中也是這般想的,不由問她:“第二條路是什么?” 朝歌說:“劉姑娘死了,便不能與承恩成親了,這也是一尸兩命的事情,恐怕兩家的仇也就此結下了,為了不致兩家生出仇冤來,劉姨娘就把夕歌嫁與劉暢吧,這樣一來,兩家還繼續是親戚,親上加親的親戚,嫌隙也就除去了。” 夕歌只覺得通體發寒。 劉姨娘怕七姑娘真的驚動了官府,到時候一口咬定她兒子是兇手,官老爺是不管那么多的,到時候一上刑,兒子禁不住刑便什么都招了。為了保住兒子,便覺得這個主意甚好,和張翠翠說:“嫂子,我知道你因為彤彤的事情傷心難過,但你要相信我,彤彤是我看著長大的,我比誰都希望她好,我愿意把夕歌嫁與暢兒,以彌補彤彤的遺憾。” 這樣,便保全了她的兒子。 劉彤一死,什么身孕,什么成親,這些麻煩都會隨之消失。 犧牲夕歌保承恩,也劃算。 本來想報官的張翠翠腦子也轉過彎來,心里動搖了。 女兒已死,這事已成定局,一命換一命,她什么好處也撈不到了。 若真的把夕歌娶回家,這等于家里放了個聚寶盆。 沈家有的是用不完的銀子,沈為民將來一定不會虧待這個姑娘的。 傷心歸傷心,現實是現實,張翠翠就朝現實低頭了。 她說:“這主意甚好,只要把夕歌嫁與暢兒,咱們兩家還是親戚。” 夕歌恨意蔓延,朝歌這一言就定了她的終生了。 但是,她不會如他們所愿的,絕不會乖乖就范。 等過些日子,劉彤尸體腐爛了,還如何報官,如何查。 她只要再忍耐一段時間便好。 由于兩方達成了一致的協議,報官一事就這樣過去了,究竟這劉彤是不是自殺的也不再提,權當她自個溺水死亡處置了,但這劉彤生前已許配給了承恩,且有身孕,張翠翠便要求要把女兒葬在沈家的祖墳里,本來劉姨娘不同意這事,但朝歌同意了。 朝歌說:“劉姑娘待承恩一片癡心,生前不能給她一個名份,死后一定要給她一個名份,讓姑娘九泉之下也可以瞑目,你們也不想姑娘死不瞑目,半夜來找你們要名份吧。” 被她這么一說,還真是讓人有幾分的忌憚,劉姨娘只好從了。 給個名份就給個名份吧,過些年,牌位給她扔了墳頭給她平了,誰會知道。 經過朝歌的協調,這件事情就這樣過去了。 由于夕歌年幼,她又沒有懷孕,不可能現在便嫁與劉暢,張翠翠又怕夜長夢多,便給兒子出了個主意。 既然他們敢讓自家的女兒未出嫁便懷了身孕,她也可以讓兒子把她的女兒弄懷孕。 只要夕歌有了孕,還不是得任由她拿捏? 頭腦清醒了,主意也就全來了。 待到夜深之時,張翠翠就帶了兒子悄悄去找夕歌了。 她住的院子和旁的姑娘還不同,旁的姑娘都是高門院墻,她門前什么也沒有,睡覺的時候門栓從里面插起來便是了。 再加上她門前夜晚也沒有奴婢伺候,干起這事就利索多了。 兩人在外面費了一小會功夫,把門栓給弄掉了。 夕歌這個年紀的姑娘,也正是長身子的時候,睡覺也是沉的,壓根不知道有人潛了進來。 等她發現之時,就覺得有人在她身上摸索著,過了一會,她便驚醒過來。 等到完全驚醒,她早就被壓得不能動彈。 甚至都沒反應過來是怎么一回事,就被人給侵占了。 疼得她直抽氣。 夕歌這個人在沒有進沈府前,那也是一個心高氣傲的姑娘,平日里穿的也是極好的,在鄉下人的眼里,她和城里姑娘沒多大區別。 對于這樣的姑娘,劉暢也是只有看著的份。 他倒是沒想過會和她發生點什么,他太清楚這夕歌了,夕歌看不上他。 不過,夕歌和過去不太一樣了。 她臉上的疤沒消下去,導致好的容貌有了瑕疵,不是過去那樣好看了。 雖然不如往日好看,能占有到她,還是讓他有一份成就感。 再則,真的把她娶到手,家里就會有花不完的銀子,沈為民一定會給她準備一筆豐富的嫁妝的。 母親與他一合計,他毫不猶豫的同意了。 這于他來說并不是一件吃虧的事情,怎么看都是他占便宜。 十六歲的少年,血氣方剛。 他顯然也是頭次行這事,經驗不足,也不溫柔。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