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她去選擇了一個看起來還算上好的客棧,說要一間,會住上幾天,她拿了荷包,準備掏銀子,才驚覺身上的荷包不見了,哪里還有銀子,一個子都沒有。 她又驚又嚇,慌忙全身摸了起來,也是沒有的。 “姑娘你到底有沒有銀子呀?” 小二不太高興的問她。 “你等一下。”她轉身跑了出去。 一定是不小心掉在什么地方了,她跑出尋找她的荷包。 哪有她的荷包,沒有,根本找不到。 好不容易從父親那兒要了二千兩銀子,現在忽然沒了,她要怎么辦? 難道要露宿街頭嗎? 若回去,那個畜牲若是沒有被趕出府,等著她還是那些事情。 還有朝歌。 想到沈朝歌,她恨她恨到心口發疼,卻又無端的生了懼意。 她怎么會有那般歹毒的心思,怎么會這般對她,不留一絲余地。 無助令她忍不住哭了起來。 離開了沈府,她什么也沒有。 她到底也只是一位尚未成人的小姑娘,和朝歌同齡。 炎炎烈日熱情的擁抱大地,偏它又高高在上,俯瞰著你。 高門大院內,七姑娘坐在矮幾前,手里的荷包被她打開,里面的銀子都被她倒了出來。 有一些碎銀,還有兩張銀票,共兩千銀票。 這是夕歌的荷包,是紅果從她身上取下來的。 他爹可真大方真有錢。 這些年來,她這個當女兒的都沒有找他要過一分的銀子。 自然也無須找他要銀子,畢竟奶奶平日逢年過節里給的就花不完,還有母親生前也常給她銀錢,二伯父二伯母那邊也會給她些銀子。 她自己的小金庫里到現在還存了不少。 她把兩千的銀票鎖在自己的小金庫里,一些閑散的碎銀就打賞給了奴婢。 等做完這件事情,她又讓奴婢去請三姑娘暮詞過來一趟。 暮詞拉著臉過來了。 朝歌請她坐了下來,又拿了瓜果招待她。 “你找我干什么?” 兩人關系比之前緩和多了,但暮詞有一張苦瓜臉,尤其是面對沈朝歌的時候更苦了。 “我想請你教我刺繡。” 這樣的事情她若想學,請個繡娘進府教便是了,但她不想這樣子。 暮詞就繡得很好了,現成的繡娘。 一來可以用用她,二來她也是想打心底多與她親近一些。 霽月不在府上,她應該多照顧一下暮詞,免得她沒人玩,太孤單了。 暮詞一聽說是請她教繡活,頓時來勁了,甚是不悅,大聲嚷嚷道:“沈朝歌,你好大的架式呀,你要求我學刺繡,你不去找我,這么大熱的天,你卻非讓我跑你過來找你,你怕熱,我就不怕熱了嗎?” 為這個也能生這般大的氣,她若真不想來,剛才就直接讓奴婢回掉了,讓她過來便是。 沈朝歌只好笑道:“行行,我不該拿架子,那現在我們去你那兒學?” 暮詞被氣笑了,反問她:“這樣來回折騰,我不累嗎?” 才多大年紀,一天到晚就她最累。 沈朝歌也就把自己要做繡活的那套玩意都拿了出來,有針有線還有繡繃。 她說:“你教我繡一對鴛鴦。” 等繡好了,等它日見到霽月,她可以送給霽月的。 姑娘家都喜歡繡個什么送給情郎,她也想這般。 暮詞看了她一眼,她有與韓家定下親事,也不疑有它,繡鴛鴦,定然是想送給韓公子了。 那就教她了。 認真起來的三姑娘甚是有著嚴師的味道,見朝歌針都拿不好,她一臉嫌棄道:“針不是那樣拿的,針都拿不好,你是怎么長這么大的。” “……”她拿不好針,和她長這么大有什么關系嗎? 好在針線活她也不是無藥可救,摸索了一會,她覺得自個也上手了,三姑娘一旁看了看,又一臉嫌棄的道:“我看你沒這天賦,你還是別浪費時間了,不如去買個吧。” 沒天賦,這幾個字她倒是說得挺順溜。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