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小半個時辰后。 蕭歸流來到霽月和朝歌的面前,一臉復雜的瞅了兩個人一眼。 來的時候錦語已把話帶到,知道是讓他做什么。 霽月說:“朝歌怕疼,給她用點麻沸散。” 蕭歸流聲音柔和。 就他的模樣來看,他是一個眉眼風流溫柔之人。 他說:“用麻沸散會影響圖案的顏色和質量,出來的效果會大大削減,如果你們覺得難看也沒有關系的話。” 他是無所謂的。 霽月說:“適當的用一點。” 朝歌卻猶豫的道:“萬一會難看怎么辦?” 霽月說:“不用你會疼的。” “那,那就用麻沸散吧。” 她還是不想疼。 光是想著那一針一針的扎在自己肉里,她心都糾一塊了。 霽月便讓蕭歸流這般做了。 蕭歸流這邊準備一下所需的顏料以及要用的針。 要下針的時候朝歌說:“大哥你抓著我的胳膊吧。” 她怕萬一疼,自己跳起來怎么辦? 霽月意會,雙臂直接從她的肩膀上繞了過來,把她的手臂固定在自己手里,等于她整個人兒都被圈在他懷中了,想逃是不可能的了。 和她說:“你要是怕,便把眼睛閉上吧。” 拿針刺自己的肉,她一個嬌滴滴的姑娘,怎么可能會不怕。 朝歌便把眼睛給閉上了。 她努力去想前一世被刺的事情,想轉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 前一世,她是被刺在眉心上面的,沒有用麻沸散。 那時霽月也是這般抱著她,把她固定在懷里,并威脅她說:施針的時候你最好不要亂動,你亂動,蕭大夫拿針不穩,再扎花了你的臉,或扎瞎了你的眼,你會更難看。 她被威脅住了,一動不敢動,本想哭一個撕心裂肺,還被霽月一把捂住了嘴,待他松手時,恨得她便一口咬在他胳膊上。 這么想來,前世她可是沒少往霽月身上咬哩。 可那時候她又恨極了他,恨他讓她這么的痛。 那一世,她也懷疑蕭大夫不喜歡她,故意不給她用麻沸散,可這一世呢? 扎到肉里的感覺竟和前世是一樣的疼,也許更疼也不一定。 不是說用麻沸散的嗎?為什么還會疼? 她不由得又懷疑蕭大夫根本就沒有用麻沸散,即使是重活一世,蕭大夫打心底也是不喜歡她的,故意讓她疼。但這一次她沒有哭,她微轉了臉,把臉貼在了霽月的胸前。 霽月的胸膛結實又溫暖,她想靠在這兒會減少一些的疼痛吧。 霽月下額便輕輕抵在她腦袋上,感覺到她身體在輕顫,便和她說:“很快就好了。” 很快就好了,這個快到底是多快,明明是很慢的。 她懷疑蕭大夫故意要折磨她,所以手法上便很慢很慢。 也不知道她哪里又得罪蕭大夫了,還是她天生長了一個讓蕭大夫看著不痛快的臉。 她疼得輕輕抽氣,霽月便安撫性的用下額在她腦袋上蹭了蹭。 蕭歸流蹙眉著說:“剛開始會有一點疼,后面會慢慢好的。” 其實刺在手臂上算是最不疼之處了。 朝歌后面便疼得沒了知覺,整個手臂都麻木了。 也不知道過了過久,霽月和她說:“都結束了,你看一看。” 朝歌便轉過身來看,圖案的顏色是紅的,由深到淺,就這般刻在她的手臂上,栩栩如生。 朝歌說好看。 霽月拿了帕子拭她的額頭的汗,由于疼痛,她臉色都白了幾分,他看在眼里,實則也是心疼的,問她:“很疼嗎?” 朝歌如實的說出了心里的疑惑,也觀察著蕭大夫的臉色道:“是很疼的,好像沒用麻沸散似的。” 確實沒用麻沸散。 用了那玩意效果會大打折扣,只是怕她知道真相后心里壓力會更大,便沒告訴她罷了。 他覺得吧,這點小痛是可以承受的。 蕭大夫沒說什么,自己也坐一旁休息了會,喝了杯茶。 霽月也不直接答她這話,只拿話哄她說:“要不你去休息一會,休息一會,就好了。” 朝歌不想去休息。 她還想看他如何被刺。 霽月也就由了她,給她拿了桌上的瓜果,叉給她吃。 在外人面前這樣親昵,心里難免別扭,但整個手臂都是麻的,她也不想動。 又想著他們是兄妹,有什么關系呢,朝歌也就吃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