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若音感受到他溫熱在大掌給他按腰,不由得委屈道:“四爺,好像我的腎在痛。” “胡說,爺的腎都不痛,你會痛?”四爺沉聲訓斥,可話里還是帶著些許溫和的。 若音有些不服氣,誰說只有男人才會腎-虛,腎痛,女人就不可以了? 她扯了扯唇,最后決定退一步海闊天空,“那我腰疼。” “知道你腰疼,爺這不給你按著呢嗎。”四爺還沒給人按過腰,手法有些生澀,勝在平時注重養生保健,大掌很暖。 四爺前一刻還咄咄逼人的逼問,后一刻就溫柔體貼的按腰,這讓若音有些適應不過來。 難怪人都說夫妻之間,床頭吵架床尾和,沒有什么事情是睡一覺不能解決的。 不過若音覺得,雖然四爺行事的時候馬虎粗暴,勝在完事后溫柔無限,比那種完事后躺下就打呼嚕的要好。 就這么想著想著,暖著暖著,若音就睡著了。 四爺大概是前幾次得不到,心里就特別的騷-動,現在得到了,雖然還有些小騷-動,但沒那么強烈了。 他也不明白,為什么這幾天就想著正院的小女人,掐著時間就來了。 至于若音來月事,他其實并沒有懷疑過,只是當時有些下不了臺。 況且這幾天膳房都收到福晉要忌口的消息,不吃辣的,不吃寒的,不喝濃茶,想來就是真的了。 這時,四爺感受到若音呼吸均勻后,也就歇下了。 若音是沒想到,她無意中玩了一把欲擒故縱啊。 早上的時候,若音聽見窸窸窣窣的聲音,她閉著眼睛翻了個身。 不動還好,一動她就覺得整個身子都不是自己的了,就跟被拳擊手暴打了一頓似得,哪哪都不得勁,當下柳眉微蹙,嘴上小聲嬌-哼。 “嗯?你說什么?”本來四爺張開雙臂任由丫鬟和太監更衣洗漱的,聽見她蹙眉哼哼唧唧,便坐在床邊。 而若音聽到四爺的聲音,整個人頓時清醒了一點,睜開眼就看到四爺的俊顏,迷糊道:“爺,我說什么了嗎,難道我在說夢話?”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