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如霞:“這個確實沒什么好稀奇的,要真的只是這樣,奴才也不會到您跟前來說了。” 自打去年南巡回宮后,娘娘就對皇上淡了。 成天只在后宮里澆花,看賬,寫字,甚至寧愿抄佛經,都不愛爭寵。 她是奴才,娘娘想怎樣,她當然都會跟著支持。 可是現在,瞧著后宮行情有變,她不說都不行啦。 “怎么了又?”若音淡淡問。 “您知道皇上為何會去馨嬪那喝茶,又為何去穎嬪那看四阿哥,甚至,還去沁答應那小坐嗎?” “這些和本宮有干系?” “娘娘!” “好了,往后這種事情,不必再來稟報我。”若音沉聲道,“即便皇上一天翻一個妃嬪牌子,每晚換著宿在妃嬪們的寢宮,都與本宮無關,這一點,我希望你,還有你們,都要記住。” 她停止澆水,眸光嚴肅地掃了一院子的奴才。 “知道了。”如霞聳拉了腦袋,小心翼翼地道:“奴才只是想告訴您,這些都是儀妃吹的枕邊風,現在后宮有一大半的妃嬪,都被儀妃拉攏了。” “是啊,娘娘,她們時常邀約在一起喝茶、聊天、賞花,好得跟親姐妹似得。”如霜也道。 若音聽了后,云淡風輕地道:“后宮親姐妹也有反目的時候,更別說儀妃跟她們只不過是塑料姐妹花,那些人還不是見儀妃這會正得寵,想巴結她,又哪里是真心想和她相處。” “可” “再說了,儀妃正處于關鍵時候,還和那些人虛情假意地拉幫結派,別被人鉆了空子就不錯了。”若音不等如霞多說一句,就打斷了。 半梅性子沉穩,她替若音收好噴壺,“娘娘說的對,儀妃懷上雙生子,本就該好好在鐘粹宮養胎。可她非但沒有安分,反而在后宮拉幫結派,她這不是找不安穩,給那些居心叵測的人鉆空子嗎?” 如霞:“聽你這么一說,好像是這么個理兒,放眼望去,后宮妃嬪有孕時,哪個不是關起門來,恨不得天天躲在家里,命奴才嚴謹把守,誰會成天三五成群的談天說笑,傻了吧她。” 半梅:“人家可不傻,儀妃她現在有了身孕,又伺候不了皇上。等到她把皇嗣生下,怎么說還得要大半年才能侍寢。她何不借著這個機會,拉攏后宮眾人,培養屬于她的后宮勢力。” “誰知道呢。”若音眸光微轉,抬腳就進了堂間。 難怪她說這幾日妃嬪們來晨省,怎么都跟以前不一樣了。 本來大家都是孤立儀妃的,現在好幾個反而護著儀妃。 合著是抱上了儀妃的大腿。 想到這,若音不由得謹慎吩咐半梅:“這段時間,你命咱們的人好生看著點,別讓旁人往咱的永壽宮潑臟水。” “是。”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