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滿洲八旗里的旗人,拿著朝廷的月俸,男子習文學武,女子入宮,回報朝廷。 所以,若音覺得這件事,馨妃是動了壞心思,但她和四爺多多少少有些許責任。 也不能說是誰對誰錯,只能說錯在她們生在這個時代,她們是這個時代縮影下的悲哀。 至于賢太妃和太后的恩怨么,若音認為這賢太妃已死,恩怨已了。 當天,若音離開太廟后,聽聞太后命人將四爺請到了太廟。 四爺是中午去的太廟,當天夜里才出來。 據說母子二人說話時,身邊一個奴才都沒,就連蘇培盛這樣的貼身大太監,以及四格格,通通都站在外頭候著。 誰,也不知他們母子二人說了些什么。 但是大家知道,皇上和太后的母子關系有所緩和。 因為四爺在太廟用了膳,還喂了病床上的太后喝了藥。 是夜,若音已經睡下了。 迷迷糊糊中,有人從身后抱住了她。 鼻尖,還有熟悉的淡淡冷色調薄荷香。 熟悉的體溫,熟悉的味道,若音整個人自然地依偎在男人懷里。 這一夜,寬大的龍鳳呈祥雕花架子床上,帝后二人相擁而眠。 男人側著身子,將女人擁在懷里,即便手臂麻木都不舍松開。 女人枕著男人的臂彎,睡得安穩而香甜。 次日清晨,若音醒來后自然而然地翻了個身。 她從依偎的姿勢,撞入男人懷里。 抬頭一看,對方居然正看著她。 對上這雙神秘深邃的墨瞳,若音莫名的心虛。 “皇,皇上,您昨晚什么時候來的?”夜里,她只知道他來了,但不清楚具體的時間。 “朕從皇額娘那用過晚膳,坐了一會,就來你這了。” “哦。” 四爺:“聽聞,你擅自保了馨妃的命,還帶著人去了太廟,同皇額娘說了些事?”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