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厲澤白此時已經起床了,正在整理頭發,他今天上午要去見一個有名的專業武術指導團隊,爭取把合作談下來。 聽到未濯纓的專屬消息聲,他立馬洗了手去看消息,然后回:“上午有事,怎么了?” “你女兒要玩雪,你現在把她接過去?!? “好?!? 厲澤白回完之后,就穿上大衣去了未濯纓的公寓。 未濯纓還裹在被子里當蟬蛹,是未枳自己去開的門,一打開門外面的寒氣就直往里面灌,冷得未枳立馬抱住了暖和的毛茸茸的大獒犬,喊:“粑粑你快關門!” 厲澤白關上門,身上也是一陣冷氣,所以不敢抱未枳,拿了沙發上的毯子把她裹住才抱著,然后看向隔著磨砂玻璃的臥室,問:“你沒有不舒服吧?” 他記得這幾天是她的例假期,她有痛經的毛病。 未濯纓打了個哈欠:“還好……你給她多穿點,里面要墊隔汗巾,多拿幾雙雪地靴過去換,她今天肯定是要在外面玩一整天的。” 厲澤白嗯了一聲,去玻璃另一邊的衣帽間拿出未枳的衣服和鞋子給她穿上,等裹上帽子圍巾手套后,未枳就徹底是個球了,又矮又圓。 未濯纓一看就笑瘋了,拿著手機對著她:“寶貝你做個握小拳拳的動作,媽咪給你拍照!” 未枳知道這是麻麻的惡趣味,她更小更圓的時候,每年冬天都被裹成一個粽子,然后就會被麻麻玩壞。 配合麻麻照了照片還錄了轉圈圈的視頻,未枳今日份的彩衣娛親結束,乖乖地被粑粑抱著回了厲家,讓她在院子里玩雪。 未枳在從粑粑懷里下來之前,偷偷在他耳邊說:“粑粑,麻麻昨天晚上肚子疼了好久,而且還吃藥了?!? 厲澤白挑眉,揉揉這個小人精的腦袋:“爸爸知道了?!? 說完把未枳放下去之后,他就回了趟臥室,從抽屜里拿出一個本子,翻到最后幾頁—— “痛經……冬天……姜汁煮紅糖或者黃酒溫黑糖,最好是陳年的黃酒加黑糖隔水燉……她不愛吃姜,那就用黃酒?!? 厲澤白決定好了,就下樓去找酒。 厲柳見他一大早往酒柜里鉆,好奇地問:“找什么呢?” 厲澤白頭也不抬地說:“陳年黃酒。” 厲柳嘴角抽搐:“咱們家怎么可能有黃酒,還是陳年的……陳年的黃酒只有福景路那邊有賣的,現在路上還在清雪,車也開不過去,要不你換別的酒……這一大早的,喝什么酒啊……誒兒子你去哪兒?” 厲澤白壓根沒回答她,到門口換了雙運動鞋就出門了,跑步去買酒,反正二十分鐘就跑到了,就當鍛煉身體! 未枳一直在門口捏雪團子,看著粑粑神叨叨跑出去的樣子,忍不住嘆了口氣:“愛情啊……” “噗——”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