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是呀,狂犬病疫苗還差一針,人就發病死了,當然要他們家賠了!” “哦,是什么人死了?”藍杏月心生憐憫,想著幫助一下那家人。 “一個女孩子,十六歲,媽的,正是花一樣的年華。是我們村的一家人,今天來的都是我們的村民和親朋,一起來討一個公道!”大爺依然氣得臉紅脖子粗。 “怎么不找當地相關部門協調一下呢?”藍杏月還是想著依法來解決這事,覺得這樣鬧還是不太合法。雖然是合情合理。 “找過了,相關部門說,有的狂犬病死毒潛伏期長一點,疫苗打完了,就不會發病。而有的狂犬病毒潛伏期只有幾天,疫苗沒有打完,還沒有起到作用就發病了,那人就沒有救了,他們就讓我們去起訴狗的主人。可是咱沒有錢打官司,再說他要是耍賴的話,一審,二審,申訴什么的,沒完沒了,誰能折騰的起呢!”大爺語氣中有憤怒也有一絲無奈。 藍杏月看了一眼雷虎標,“這樣吧,我們進去看一下具體的情況,怎么能怎么樣幫助一下他們!” 雷虎標當然同意了。 于是兩個人慢慢地擠了進去。 走到前面一看,藍杏月都忍不住柳眉豎起,一臉的寒意。 因為在前面,一個少女的尸體擺在地上。旁邊幾個白發人哭得天昏地暗。而在別墅門口,卻站著十來個一襲黑衣的大漢,手里居然還牽著兩頭大狼狗。 這架勢分明就是在說,只要你們再鬧,我就放狗咬你們了。 看著眼前這一棟占地上千個平方的豪華別墅,藍杏月心里有了一種“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的寒意。 在普遍都比較窮的這個云川縣,大家都還是那種老式的瓦房或者是簡易的水泥樓房時,這一家卻有占地上千個平方的三層豪華別墅,這懸殊也太大了一點吧。 而且居然還有十來個保鏢和兩條狼狗,這氣勢也太嚇人了。 “你們的狗把人家咬了,現在人家得了狂犬病死了,怎么樣也得賠償人家一些錢呀,你們主人呢,叫他出來!”藍杏月在一肚子怒氣之下走上前指著那些黑衣大漢叫道。 “我們東哥說了,當時狗咬了她,就已經給錢讓她去打狂犬病的疫苗了,她現在死了,那是疫苗有問題,和我們沒有關系,一分錢都不可能賠?,F在看你們可憐,不對人們動手,但是如果半個小時還不撤,還在我們家門前哭哭啼啼的,別怪我們放狗咬人!”一個大漢瞪著藍杏月吼道。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