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在想什么?”季元洲開口問道。 莘憐看他一眼:“你覺不覺得蕭正和朱高杰之間不太對勁?” 她從出了蕭正家就一直在想,蕭正似乎備受朱高杰的脅迫,說的每句話都是話里有話,在她說朱高杰是他的好友之時(shí),他的反應(yīng)更是奇怪。 季元洲現(xiàn)在一聽到朱高杰這個(gè)名字心里就很不爽,他不屑的輕哼一聲:“言行不一致自然不對勁。” 莘憐認(rèn)同的點(diǎn)頭,然后義憤填膺的說道:“沒錯(cuò),這個(gè)朱高杰說的與蕭正情深似海的,但是蕭正如今的樣子如此落魄,他若是對蕭正真有情有義為何由得他變成這幅樣子?還在我們面前哭窮,他那家里哪里不是用銀子堆起來的?”說完莘憐氣呼呼的摸了摸馬脖子上的鬃毛。 任朱高杰怎么哭窮遮掩,他骨子里的習(xí)慣是改不了的,端上來的那茶,他自己都不喝,拿出來的飯菜,他都皺著鼻子,要是真過慣了貧苦日子怎么會這樣呢?這個(gè)朱高杰過的日子只怕是比他們還嬌貴呢。 哪怕是真正的窮苦人家,家中待客都恨不得把家里最好的東西全拿出來。他倒好,用那樣的飯菜招待貴客的,普天之下恐怕也只有他做得出來了。 季元洲看她生氣的樣子像個(gè)小孩子一樣,滿眼寵溺的看著她笑著安撫道:“別生氣,為這種人,不值得。” “那會兒,蕭正他……”莘憐話剛說了一半,突然又有些遲疑。 季元洲挑眉:“如何?” 莘憐下意識看了看四周的百姓,只見有許多從他們早上來時(shí)就在這里游蕩的面孔,他們什么都不做,就在這里來來回回的走動,忽然想起那個(gè)男人的話,她搖了搖頭,把自己的話憋了回去:“算了,回去再與你說。” 聽她這么說,季元洲便沒再多問。 回到營地后凌伯康和孫威正好帶雪芽去練習(xí)射箭了,季元洲同莘憐一起走進(jìn)營帳中。 季元洲坐下來看著她:“你剛才想說什么?” “在與蕭正說話時(shí),他握著我的手,在我的手心中寫了幾個(gè)字。”莘憐背對著他一邊卸著自己的鎧甲一邊和他說話。 當(dāng)時(shí)在蕭正床邊時(shí)他看起來是在握著她的手在感慨,但是實(shí)際上只有莘憐和他本人知道,他們在做什么,就在他晃著手時(shí),手指在她的手心一下一下的劃起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