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青青心情很晦暗,她直覺神谷喜久的身份沒那么簡單,姓細川,還是大富豪,wo國那么小的國家,能有幾個既姓細川又是富豪的家族? 心情太陰郁,而且也想迫切知道結(jié)果,葉青青沒走太遠,就在神谷喜久的住宅附近的角落,找了個棵樹靠著,等陸墨的回復。 神谷喜久的住宅是平江以前的老小區(qū),據(jù)說以前是wo國租界,距離丁八買下的宮宅并不遠,葉青青之前都沒注意,剛剛才她發(fā)現(xiàn),不由心思一動,感覺她錯過了些什么。 葉青青走出弄堂,打量附近的地形,大概估算了下,神谷喜久的住宅是小區(qū)靠后,也就是說,離宮宅是最近的,開車頂多十分鐘路程。 如果這個神谷喜久真的是那個細川家族,那么這個住宅就很不普通了。 因為千賀以前提起過,這棟住宅是神谷喜久年輕時購置的,這老頭七十五歲,五十年前正是風華正茂,也是宮毅的鼎盛期,同時也是宮家滿門被滅的時期。 葉青青慢慢分析,越想越覺得可疑,心也越來越沉,神谷喜久這老頭不太愛說話,而且很不敞亮,不如他兒子千賀招人喜歡,辦事也光明磊落,好多事都是千賀無意中提到的。 手機響了,葉青青去了大樹下接電話,那兒涼快,龐大的樟樹冠擋住了大量陽光,也遮住了她的身形,但并不影響她的視線。 才剛按下接聽鍵,葉青青心跳了跳,眼睛都直了,朝馬路對面看去。 一輛黑色小車停在弄堂口,本該離開平江的公孫圭居然從車上下來了,趾高氣昂的,拽得跟二百五一樣,看著就想揍一拳。 這家伙來這兒干什么? “哥,等會再說,有情況!” 葉青青沒心思聽電話,她也沒掛,小跑著跟了上去,公孫圭走進了弄堂,竟在神谷喜久家門口停下了,并按了門鈴。 不多時,千賀出來開門了,兩人看起來關(guān)系很不錯,見面就抱了下,笑容滿面的,葉青青咬了咬牙,果斷拿出了相機,找準鏡頭拍了幾張。 “青青……你怎么了?說句話!”陸墨焦急的聲音傳了出來,半天都沒聽見說話聲,他還以為這丫頭出事了。 公孫圭和千賀進去了,葉青青這才有心情接電話,“沒事,哥你知道我剛才看見誰了?公孫圭那小子,他和神谷喜久的兒子千賀看起來關(guān)系很不錯,都登門拜訪了。” 陸墨皺緊了眉,“你沒看錯?” “怎么可能看錯,就是公孫圭,對了,你問清楚了嗎?這個神谷喜久到底是不是那個細川家族?”葉青青問。 手機沉默了會兒,陸墨沉聲道:“是的,惠子說細川智江正是當年宮家滅門的主謀,因為細川智江的父親當年被宮毅和兄弟暗殺了,細川智江才會瘋狂復仇。” “他老子當年肯定沒干好事吧?” “是那時候特務(wù)機關(guān)的處長,手上沾了不少華夏人的血。”陸墨語氣很沉重,盡管隔了這么多年,可每當回憶歷史,他都恨不得能穿越回那個時代上戰(zhàn)場殺敵。 葉青青罵道:“殺得好,千刀萬剮都不為過,哥,現(xiàn)在怎么辦,我都后悔死替神谷喜久治病了,我這不是助紂為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