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霍。救我。” 霍仲南目光從她臉上挪開,看著那個中年男人,“你們對她做什么了?” 中年男人冷笑兩聲,“我們沒有對她做什么,我們做生意是講江湖規矩的,不會亂來,這位小姐來找我們要糧食,我們只是同情她,看在霍先生的面上,滿足了她的欲.望而已。” 她的欲.望是什么? 醫生那天告訴他,戒斷雖然難,但只要她再堅持堅持,就一定能渡過難關。 她到底還是沒能戰勝心魔。 霍仲南閉了閉眼。再睜開時,滿是冷冽。 “所以呢?” “這位小姐為了吸食,沒少欠我們錢。當然,這個我們可以不追究。”中年男人大度地笑著,面相竟是十分和藹的樣子,“還是剛才那個要求,我們只需要霍先生幫點小忙。” 霍仲南看著他,一言不發。 中年男人打個哈哈,“對你來說,這就是小事一樁,一點也不難,對不對?” “確實是小事。”霍仲南低頭,撫一下額角,突然笑著看他,“可我憑什么相信你?” “憑她,哦,還有趙子嫣。”中年男人笑著說:“霍先生是有情有義的人,不會丟下她們不管,也肯定不會讓兄弟們為難吧?” 霍仲南看他一眼,笑了笑,居然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為了公平,我還要一個人。唐文驥。” 中年男人呵呵一聲,“霍先生的話,我怎么聽不懂?唐先生只是幫你我牽線搭橋的人,他已經功成身退,拿了錢逍遙快活去了,我上哪里去找?” 霍仲南眼皮微抬,“這都找不到,那你們不是廢物嗎?我憑什么和廢物合作。怎么保障我的安全?” 中年男人拉下臉來,“霍先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現在雙方人數的對比,肯定對方占優。 中年黑臉男,說話也比鷹鉤鼻更為硬氣了幾分。 霍仲南笑了一下,臉色慢慢斂住,望了權少騰一眼,“我這個兄弟比較暴躁,他就喜歡吃罰酒。” “哼!”權少騰站前一步,抱著雙臂,“老板,別跟他們廢話。揍他丫的……” 說著他就要擼袖子,中年男人笑笑,提著褲腿坐下來,慢條斯理地把腰上的槍放在茶幾上,“這位兄弟很能打,我是又喜歡又佩服。但是雙拳難敵四手,咱們還是好說好商量吧?要是引來警察,那就誰也走不掉了。” “哈哈!”權少騰大笑起來,指著昏迷的鷹鉤鼻:“那傻逼不是說,我就是警察嗎?” “你不是。”中年男人笑得頗為自信,“我老孔和警察打交道多少年了。警察那點事兒,我比誰都清楚。他們講紀律,講規矩,不會這么亂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