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王浩心里冷哼了一聲,饒命是不可能,只能給他一個痛快,不過并不是現(xiàn)在,他開始顛倒反復(fù)的詢問魏松,從而對照對方前邊的講述,最終沒有發(fā)現(xiàn)漏洞和錯誤,這才相信了魏松剛才說的話。 事情問完了,接下來應(yīng)該趁著夜色,開上游艇將對方石沉大海,來一個活不見人,死不見尸,這樣才算安全。 不到想到程若英還沒有撂,于是只好在客廳里耐心的等待,魏松哎呀哎呀的慘叫,聽起來十分的煩躁,于是王浩給寧勇使了一下眼色,寧勇走到魏松面前,伸手扭了一下對方的脖子,咔嚓,魏松脖子轉(zhuǎn)了一百八十度,隨后身體抽搐了幾下,便不動了。 唐仁雖然是殺手,但是卻十分惜命,此時看到魏松死了,他看向王浩和寧勇的目光變得有點慌亂,嘴里嚷著:“我是馬來西亞人,你們不能殺我,我就是一個拿錢干活的殺手,你們之間的事情我沒有興趣知道,更沒有關(guān)系。” 王浩瞥了對方一眼,說:“再說一個字,就馬上讓你跟他一塊做伴。” 唐仁被嚇著了,立刻不敢再出聲音,他雖然是殺手,但是心里還有牽掛:“不能死在這里,必須活著回去。”他目光打量著王浩和寧勇,心里暗暗的想著辦法。 大約四十幾分鐘之后,歐陽如靜從二樓走了下來,王浩急忙迎了上去,問:“程若英開口了嗎?這邊魏松已經(jīng)撂了,他們確實是趙家的人,本來他們不是來報仇的,只是想要通過金融手段將萬鑫集團收回去,可是在他們忙著策劃對付萬鑫集團的時候,突然有人提供了我的消息,于是便有了后面一系列的事情。” “程若英睡了。”歐陽如靜說:“我沒有審問。” “你……他們可是想要我的命,今天晚上如果不是寧勇的話,我可能就被他們宰了。”王浩瞪著歐陽如靜說道,心里有點生氣。 “我們的敵人是張承業(yè),程若英后面肯定有張承業(yè)的身影,也許通過她可以找到一些蛛絲馬跡。”歐陽如靜說。 “這一點我也想到了,就是因為這樣,才要對她進行審問啊。”王浩說。 “程若英不可能知道張承業(yè)在那里,但是只要她在臨海市活動,張承業(yè)肯定會與她聯(lián)系。”歐陽如靜說。 王浩眨了一下眼睛,有點明白歐陽如靜的意思了:“歐陽,你想收服程若英為咱們用?不可能,那可是殺父破家之仇。” “殺父?我剛才在樓上聽了,她可說的是破家之仇,并沒有殺父。”歐陽如靜說。 “呃?這有什么區(qū)別嗎?趙四海就是我殺的。”王浩說。 “誰說趙四海是程若英的父親。”歐陽如靜說。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