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塔伯是一名伊拉克人,當年發生戰爭的時候,他剛剛上大二,戰爭開始之后,他的生活徹底改變了,本來伊拉克教育和醫療是免費的,可以這么說,伊拉克人從出生開始,注定不會為饑餓和病痛的事情煩惱,但是他們卻受到了西方民主思想的影響,覺得薩達姆**是獨裁**,于是當美軍進入伊拉克的時候,他們是擁護的,可是幾年之后,當伊拉克被打成了廢墟,以前一切的福利全部消失之后,他們才猛然醒悟,后悔不已。 薩達姆的獨裁**下,他們的生活是醫療和教育的免費,社會的穩定,人民的安居樂業。 西方民主下的伊拉克,饑餓、寒冷、死亡,生活倒退了幾十年,每個人都在為如何活下去而掙扎,至于說教育、醫療和其他社會福利,對他們來說已經是夢想,能活著已經是最大的奢求,曾經擁有的時候是如此的不珍惜,失去之后才明白所謂的自由民主就是一只披著人皮的惡魔,它打開了潘多拉盒,將災難留在了伊拉克,而大量的低價石油進入美國,支撐著美國人民奢華的生活。 塔伯家里人都在戰爭中死光了,只剩下他一人,為了活下去,他加入中東某個組織,雖然每天都在被洗腦,但是夜深人靜的時候,想起死去的家人,廢墟中的伊拉克,還有戰爭之前繁華穩定的伊拉克時,他都會悄悄落淚。 十幾年的時間,塔伯表面上看起來已經是一名狂熱的組織擁護者,但是做為曾經受過高等教育的人,他的內心深處仍然保持著一絲清明,時常做夢想要逃脫這一切,去一個穩定的地方過著平凡的生活,然后結婚生子,像正常人一樣。 可是他無力逃脫,即便逃脫了也無法生活,因為他現在除了殺人,不會其他事情,除非有一大筆錢能支撐他后半生的生活支出。 在組織里混了十幾個,塔伯已是屬于中層干部,這次跟著亞伯拉罕來到非洲,他心里想著搞些鉆石,快四十歲的他,應該為以后打算了,想要結婚生子,有自己的后代,還要逃離組織,這一切都需要錢。 可惜來到自由城之后,他才發現自己的想法太過于單純,鉆石不是那么好搞,錢更不好搞,于是這天他找了個理由,一個人來到了雇傭兵酒吧,現在只有這個酒吧還在營業,其他酒吧全部關門了。 坐在角落里,塔伯慢慢的喝著酒,想著自己的事情,但是突然旁邊幾個人的議論聲引起了他的注意。 “聽說了嗎?有人出一百萬美元買亞伯拉罕的位置,嘖嘖,那可是一百萬,如果我知道的話,立刻就賣了,拿著錢馬上離開這個鬼地方,找一個安靜的歐洲小國,過平靜的生活,再也不用賣命了。” “你做夢吧,史丹佛,亞伯拉罕,我只知道名字,但從來沒見過真人,那可是大人物,我打賭自由城里知道他藏在那里的人不超過五人?!?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