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八爺當天就去了江城,江城和省城之間,動車也就二個小時,非常的方便。 在他離開的當晚,鄭天虎在一家KTV跟兩名黑瘦的男子見面了,兩人一看就是南亞人,又黑又瘦,其中一人左眼到下巴有一道深深的傷疤,看起來挺猙獰。 “八爺同意了嗎?”刀疤男問。 “沒有。”鄭天虎搖了搖頭,眼睛里一線陰冷的目光一閃而逝。 “一塊發財不好嗎?”刀疤男說:“你們的八爺老了,膽子越來越小了,我們接下來怎么辦?” “放心,我都想好了,明天你們就去江城,然后……”鄭天虎把自己的計劃告訴了刀疤臉兩人。 “高,虎哥這一招高。”刀疤臉聽完之后,伸出了在拇指。 “哈哈……”趙天虎哈哈大笑起來:“來,喝酒!” …… 王浩當天下午喝的酩酊大醉,心情不好,喝酒特別容易醉,她感覺好像有人在脫她的衣服,然后便做了一個春夢,等半夜醒來的時候,發現睡在一個陌生的地方,懷里還抱著一個沒穿衣服的女人。 “你是誰?這里是那里?”王浩瞬間沒了睡意,從床上坐了起來。 女子也醒了,隨后聽到啪嗒一聲,房間的燈亮了。 “怎么是你!”王浩看到了跟自己睡在一起的女人,不是別人,正是千岱:“我、我應該沒對你做什么吧?” “你說呢?”千岱反問道,隨后看到王浩一臉緊張的表情,她笑了一下,說:“放心,我是自愿的。” “你自愿,老子還不愿意呢,誰知道你在日本是干什么的,搞不好是藝妓呢,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王浩心中暗暗想著,怎么想都覺得自己吃虧了。 “那個,我喝斷片了,這里是那?”稍傾,王浩問道。 “我租的公寓,就在萬重山公園旁邊。”千岱說。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