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浩哥,這個女人好像看到了我們的臉。”泥鰍說。 王浩想了一下,說:“算了,她應該不會亂說,即便亂說,應該也沒多大關系。” “好吧!”泥鰍應道,不過來到走廊的時候悄悄給身邊的小弟使了一個眼色。 這件事情完了之后,王浩肯定要離開,而他在三亞混,肯定不能讓房間里的女人亂說。 王浩看到了泥鰍的小動作,不過并沒有理睬。 有泥鰍的幫忙,周俊很快被架出了酒店,然后一行人上了一輛商務車,急速朝著碼頭駛去。 三亞的碼頭很多游艇,泥鰍找的船卻是一艘小型漁船,將周俊架上漁船之后,漁船很快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浩哥,如果想毀尸滅跡的話,咱們把漁船開到這個地方,這里鯊魚多,將人扔下去,很快就會連骨頭都不剩。”泥鰍指著海圖說了一個坐標。 “把人綁了,弄醒之后,我跟他談談。”王浩想了一下說道。 泥鰍點了點頭,吩咐了小弟將昏迷的周俊五花大綁了起來,隨后一桶海水從頭澆下去,周俊慢慢的醒了過來。 周俊當了八年特種兵,兩年雇傭兵,其警惕性應該沒這么差,只不過回到國內,他腦子里緊繃的弦放松了下來,認為沒有人認識自己,身上又有錢,于是便想在三亞風流幾天。 還有另一個原因,對于在國內作案,心里有一種抵觸,還有一絲害怕,要殺母子兩人,這屬于重大惡性案件,只要事發,整個三亞甚至整個海南的警察和武警都會被調動,他能不能跑出去還是一個未知數。 張承業承諾給他一筆一輩子花不完的錢,錢雖然好,但也要有命花啊。 就在這種心里狀態下,他喝得爛醉如泥,然后又找了一個女人回酒店過夜,可惜萬萬沒有想到,王浩已經到了三亞,并且還機緣巧合的碰到了他。 周俊被海水澆醒之后,并沒有掙扎,臉上也沒有露出緊張的表情,八年從軍,兩年雇傭兵的生涯讓他知道面對危險的時候不能慌,越慌越容易出事,一定要冷靜。 “你們是誰?為什么要抓我?”他試了一下,身上的繩子綁得很緊,根本掙脫不開,于是只好抬頭盯著泥鰍的小弟詢問道。 泥鰍的小弟并沒有理睬他,而是轉身來到甲板上,說:“泥鰍哥,人醒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