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曲冰已經在北京,芊兒馬上也過去,找到劉菲菲的弱點,讓她閉嘴。”王浩說。 “劉菲菲還是疥賴之疾,主要是周志國的反應,他如果為了女兒的視頻不曝光,選擇站在許博明一邊,即便不明著幫忙,而在暗中為對方做事,那也將十分的可怕,一個封疆大吏手中的權力,根本不可想象。”歐陽如靜說。 “一會見面的時候,我會盡可能坦白,希望他能理解。”王浩也知道跟許博明的斗爭,如果沒有周志國的幫忙,很多事情官面上的事情將非常麻煩。 比如劉菲菲視頻的事情,還有月亮灣帶走張承業的視頻估摸也在對方手里,這些都是直接的證據,可以讓警方正大光明參與進來,自己根本無力阻擋,只有周志國可以幫忙。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王浩一邊在陽臺抽著煙,一邊心里考慮著一會見到周志國應該怎么說,即便是坦白,說話技巧也很重要。 …… 唐老七在被簡單的處理之后,歐陽如靜通過關系聯系到了省城的一家軍醫院,畢竟唐老七肚子上的是槍傷,如果去普通醫院的話,可能會引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醫院那邊我必須跟著去一趟。”歐陽如靜對王浩說道。 “辛苦你了。”王浩說。 歐陽如靜張了張嘴,很想說,咱們是夫妻,不用這么客氣,可是夫妻兩個字她怎么也說不出口,最終只能輕輕嘆息一聲,帶著小豆子和唐老七離開了總統套房。 半個小時之后,寧勇醒了,洗漱了一下,發現王浩在陽臺上抽煙,煙蒂已經扔了一地,于是走了過去,問:“二叔,怎么了?問出什么來了?” “張承業還有一個哥,本名叫張承家,一直沒有認祖歸宗,跟著其母親姓許,叫許博明,現在是西北首富,這一次的事情就是他搞的鬼,在我們專心對付張承業的時候,對方已經完全接收了張家在官面上的力量。”王浩簡單的講了一下。 “我去把他宰了。”寧勇冷冷的說道。 王浩扭頭看了他一眼,說:“寧勇,這次可能不會那么容易,歐陽說,對方身邊也有一名化境高手,當年歐陽還跟對方交過手,被人家一招就放倒了,對了,那人練的是心意拳。” “心意?”寧勇問。 “嗯!”王浩點了點頭,說:“你們武林界不是有一句諺語嘛,最毒心意把,當年應該是少林看家的本事吧?” “嗯,當年心意拳只有少林真正的武師才可以練習,平時根本見不著,后來傳了出去,少林經過幾次破壞,心意拳失傳,倒是在山西民間還有人在習練。”寧勇說:“倒還真想會會對方。” 王浩看了他一眼,說:“你不是破功了嗎?手腳又受過重傷,對上一名同境界的對手,有幾分把握?” 寧勇臉色一紅,當年他拒絕湯妙妙除了有點不習慣天天被纏著,另一個原因就是怕破功。 “不破不立,以前一直認為守住元陽才能達到武術的極限,現在才知道孤陽不生,獨陰不長,只有陰陽調和才是天地至理,所以我的境界不但沒有跌落,反而在精神層面對于武術的理解更上一層樓。”寧勇紅著臉說道。 王浩本來想嘲笑一下他,不過想想還是算了,再說此時他也沒有心情。 “早晚有機會跟對方見面,到時候,你可不能慫。”王浩說。 “二叔放心,我在非洲經過生死歷練,在東南亞接觸過泰拳等拳種,對于八極拳已經有了更深層次的理解和改進,至少在理論方面不會比心意拳差,至于交手,那就看各自臨場的反應了。”寧勇眼睛里露出強大的自信。 兩人聊了一會,十一點,王浩帶著寧勇離開了海豚酒店,開車到了市**對面,等待著周志國的召見。 等了四十多分鐘,周志國的電話才打過來:“喂,王浩,你在那?” “周叔,我就在省**大門對面。”王浩回答道。 “我讓秘書去接你。” “好!”王浩應道,隨后掛斷了電話,讓寧勇在車里等他,然后急步朝著對面的大門跑去。 而當他走到馬路中間的時候,一輛自東往西行駛的車子突然加速,朝著他撞了過來。 王浩一直在練習易筋經,最近又被歐陽如靜訓練了大半年的反應速度,所以當對方車子加速的一瞬間,他的身體就朝前猛然躍去,落地之后,一個就地十八滾,滾到了馬路對面。 嗚…… 車子從其眼前駛過,并沒有減速,很快消失在視線之中,不過在一瞬間,王浩仍然記下了車牌號碼。 他雙眼微瞇,心里暗暗猜測:“難道許博明已經跟周志國見過面?還達成了某種不為人所知的秘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