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秦叔能不能再給汪奇峰打個電話,我想要他手里的王貴,以及王貴手里的監(jiān)控視頻。”許博明說。 電話里出現(xiàn)了片刻的沉默,大約過了十幾秒鐘,被秒為秦叔的男子才開口說道:“我可以再給他打個電話,但能不能行,只能你自己親自來上海跟他談。” “秦叔,我中午就到上海,晚上去家里看您。“許博明說。 “好吧!”男子應(yīng)了一聲,隨后掛斷了電話。 許博明呼了一口氣,他對秦叔通話始終有一種壓抑感,生怕說錯什么,讓對方不高興,這種感覺令他非常不爽,但對方的地位在那里,再說了,他想要報仇還有很多地方需要對方的幫助,暫時只能以小輩自居,希望憑借著父輩的交情,能將這段關(guān)系維持下去。 西北實在在上海有辦事處,許博明讓人給上海辦事處打了電話,讓他們預(yù)定了包廂,他十一點二十到滬,中午要請汪奇峰吃飯。 一切安排好了,他這才拿起手機(jī)撥打了汪奇峰的電話,此時估摸秦叔已經(jīng)給對方施加過壓力。 嘟……嘟…… 鈴聲響了六、七下,手機(jī)里傳出一個汪奇峰的聲音:“喂,那位?” “汪哥,我是博明。”許博明自我介紹道。 “博明啊,今天怎么有空給我打電話?”汪奇峰昨天才送走歐陽如靜,今天又接到了許博明的電話,他心里很清楚對方為了什么事。 “汪哥,我一會到滬,中午已經(jīng)定了包廂,請你吃飯,務(wù)必賞光啊。”許博明說。 他叫得這么親切,讓別人聽起來還以為兩人有多熟,其實在此之前,兩人相互都不認(rèn)識。 汪奇峰一刻鐘前接過上海那位的電話,知道不能拒絕許博明,于是開口說:“到上海,你是客,我是主,怎么能讓你請呢,我必須盡一下地主之誼,周莊,我請你去聽評彈,再嘗嘗那里的小菜。” “這……”許博明猶豫了一下。 “就這么定了。”汪奇峰說。 “那就麻煩汪哥了。” “不麻煩。”汪奇峰笑著說道,兩人又聊了幾句口水話,隨后掛斷了電話。 汪奇峰眉微皺的坐在沙發(fā)上,陷入了沉思之中,昨天歐陽如靜的來意他清楚,今天許博明的來意,他也知道。 “福來,王貴安排好了嗎?”稍傾,汪奇峰喊了一聲,一名四十多歲的男子馬上小跑了進(jìn)來。 “老爺,王貴是我親自安排的,除了我沒人知道他在那里。”福來說。 “嗯,現(xiàn)在兩邊的人都想要他,老爺我夾在中間很為難啊。”汪奇峰嘆息了一聲說道。 “老爺,你昨天不是跟歐陽家的閨女說的很清楚嗎?誰是滬上老大,咱們就站在誰那一邊嘛。”福來弱弱的說道。 “話是這么說,理也是這么個理,但事情做起來要拿捏好分寸,一但做過頭了,以后可能會被清算,畢竟歐陽家可不是小門小戶,那是一尊龐然大物,如果不是上海這位壓得太緊,我還真不想?yún)⒑希蟛涣税淹踬F滅口,把視頻徹底毀掉,他們兩家愛怎么掐就怎么掐,關(guān)咱們屁事。”汪奇峰一臉不爽的說道。 “老爺,兩權(quán)相害取其輕,咱們只能先顧眼前了。”福來勸說道。 “是要顧眼前,但也不能讓許博明太容易得手,除非姓秦的親自出手逼著我要人,不然的話……哼,我汪奇峰也不是一個許博明可以拿捏的。”汪奇峰冷哼了一聲,開口說道。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