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可惜他不知道,有一輛車,在他離開上海的時候,便一直在后面吊著他,車上坐的不是別人,正是關雄飛,許博明手底下的頭號殺手,專門為他做臟活的。 看到福來將車停在一家茶樓前,從車里下來一名女子和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關雄飛嘴角露出一絲冷笑,隨后拿起手機給許博明打了一個電話:“喂,董事長?!? “雄飛,你那邊有什么情況?”許博明問,他派了十幾個人盯著汪奇峰的人,可惜福來離開上海之前,都把他們甩了,只有關雄飛一人吊在后面。 “我跟著汪奇峰家的老管家來到了周莊,他車子停在茶樓前,從里邊走出一個女人和一名七、八歲小男孩,估摸就是王貴的妻兒了?!标P雄飛說。 “汪奇峰這個王八蛋,果然跟我留了一手,雄飛,想辦法把人給綁了,記住,不要驚動官面上的人,這件事情不能搞大了,一旦搞成一個綁架案,可不好收場,周莊畢竟屬于江蘇地界,并不歸上海管?!痹S博明說。 “董事長放心,天明之前,我會把人給你帶回去?!标P雄飛說。 “不要帶回上海,你直接回西北,回到咱們的地盤,這樣萬無一失,到了那個時候,王貴就會被我牢牢控制在手里。”許博明說。 “是,董事長。”關雄飛應道,隨后掛斷了電話,隨后下了車,也走進了茶樓,目光在大廳里一掃,隨后找了一個角落里的桌子坐了下來,一直用眼角的余光盯著福來三人。 福來也是**湖,八十年代初就跟著汪奇峰混上海灘,一般的人根本不可能盯住他,可惜這次遇到了關雄飛,不但功夫到了化境,并且跟蹤盯梢也相當厲害,以幽靈的本事,當時找了兩天才發現對方的蹤跡,由此可見其這方面的能力。 在上海辦事處的許博明,跟關雄飛通完電話之后,想了想,又給張劍打了一個電話:“喂,張劍,王貴那邊審得怎么樣了?” “董事長,這小子肯定有什么事情瞞著咱們,可是就不開口,估摸有人拿了他老婆孩子?!睆垊φf。 “他的老婆孩子已經找到了,不出意外的話,今晚就能到我們手上?!痹S博明說。 “太好了,董事長,我現在再下去審他,就不信拿不下他這塊臭石頭?!睆垊φf。 “記住不要動粗,身上更不能留傷,明白嗎?”許博明怕張劍動粗,再把王貴打出個好歹。 “董事長放心,一直沒動手,就是用疲勞戰術,一直沒讓他睡覺,熬鷹。”張劍說。 “那就好?!痹S博明說。 稍傾,掛斷了電話,張劍興沖沖的來到了地下室,此時的王貴已經處于崩潰的邊緣,兩天一夜沒睡覺了,雖然被吊了起來,但是兩只眼皮合上就能睡著了,可惜旁邊兩個青年想說一切辦法不讓他睡,王貴心里不停的問候著對方的祖宗十八代。 吱呀! 地下室的鐵門開了,張劍走了進來,將一根牙簽刺進了王貴的指甲里,本來昏昏欲睡的王貴立刻慘叫了起來,瞬間有了精神。十指連心,這里的疼痛神經特別的敏感。 “張劍,我操你祖宗?!蓖踬F大罵了起來。 “呵呵!”張劍呵呵一笑,盯著王貴的血紅的眼睛說:“罵吧,一會就讓你叫爺爺?!? “孫子,你們特么太無恥了,老子已經按你們說的做了,為什么這么對我?!蓖踬F破口大罵。 張劍也不生氣,說:“你老婆孩子找到了,在汪奇峰手上吧?” “呃?”王貴愣了一下,罵聲戛然而止。 “繼續罵啊,剛才不是挺男人嗎?”張劍說。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