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男人都是有征服欲的,對于王浩來說,他做夢都想征服歐陽如靜,可惜實力不允許,這個夢想只能留在夢里。 “留在這里樂不思蜀了?”歐陽如靜瞥了一眼王浩,冷冷的問道,她自然知道福利院是誰開的,同時也知道以前蘇夢和王浩的關系。 “真有事。”王浩說。 “什么事?”歐陽如靜盯著他問道:“孩子馬上放寒假了,本來想讓你回京跟他好好相處一段時間,培養(yǎng)一下父子感情,我爸都讓孩子改為王懷民了,你還想一點都不負責?” “呃……”說到孩子,王浩是一臉的羞愧,他有幾個孩子,都沒有盡到一個父親的責任。 思考了幾秒鐘,他抬頭迎著歐陽如靜質問的目光,說:“你跟我來。”隨后轉身朝著防空洞走去。 歐陽如靜一臉疑惑的跟著王浩走進了防空洞,袁雨靈的嗓子早就啞了,幾天前就不再嘶吼,只剩下無聲的掙扎,而此時她的毒癮正在發(fā)作,房間里的鐵床發(fā)出咣鐺咣鐺的聲音。 “這是……毒癮發(fā)作了?”歐陽如靜問。 “嗯,她叫袁雨靈,李潔的表妹,本來在國外讀書,因為我的原因,被人陰了,沾染上了毒癮,你說我能不管嗎?”王浩簡單的介紹了一下。 “你就這樣管啊?不應該送戒毒所嗎?”歐陽如靜反問道。 “歐陽,你看到從戒毒所里出來的人,有幾個是真正戒掉的?”王浩問。 “呃?這我沒有看過調查數據,并不清楚。”她說,從小的家庭教育形成了沒有調查就沒有發(fā)言權習慣。 “戒毒所里,如果受不了了,可能會打某種藥物代替毒品,治標不治本,心里最終還是有依賴。”王浩說。 “你這樣讓她生受會出問題的。”歐陽如靜說。 “人的身體很催促,但也很神奇,比如長時間的折磨,會讓人的身體產生某種抗性,對于折磨麻木了,同樣不借助任何藥物如何能生抗毒癮,也許也能產生某種抗體或者適用這種痛苦,漸漸不再依賴毒品。”王浩說。 “歪理邪說,她生命出問題怎么辦?”歐陽如靜反問道。 “暫時還沒有問題,畢竟年輕,我想應該可以抗過去,這幾天越來越好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