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看著云雀一臉無辜的望著自己,謝圖南覺得自己腦袋嗡嗡的。 “走吧,去吃飯……”她認輸了。 “嗯。” 滿意的點了點頭,云雀果然依言把皮帶扣了回去,再撿起襯衫和西裝仔細穿好。 所以說,大部分時間小狼狗都是很聽話的,只除了偶爾會尥蹶子。 兩個人一起走出辦公室的時候,云雀極有分寸的落后了謝圖南半步,像一個恪盡職守的保鏢,讓人根本想不到他前一秒還在辦公室里威脅自己老板要脫光了走出來。 他們倆頂著流言同框出現,可想而知吸引了一大波的目光。 謝圖南并不在意,目不斜視的往前走。 他們去的是一家川菜館。 謝圖南喜歡吃辣,云雀很清楚。 點餐的時候,她看著云雀問都沒問她就點了幾道菜,而且都是她愛吃的,心里的無力感不禁更濃。 算了…… 不管有什么話還是等吃完飯再說吧。 用餐時,謝圖南看著云雀適時給自己夾菜、添水、遞紙,她的視線就不禁膠著在他的手上。 貌似他自己都沒怎么吃。 心事重重的吃完了午飯,謝圖南覺得胃有點堵得慌。 喝了口檸檬水壓下口中火辣辣的感覺,謝圖南斟酌著說,“云雀,前天晚上的事情……我很抱歉……” 云雀拿紙巾擦拭嘴角的動作一頓,紙巾還掩在唇邊,細長的鳳眼微微抬起,眸色微涼,“你跟我道歉的意思是,我被白嫖了是嗎?” 謝圖南:“……” 她活了二十多年,從來沒遇到一個像他這樣的人,永遠可以一板正經的說所有不正經的話。 輕輕嘆了口氣,謝圖南試圖向他剖析自己的心境。 “我那晚喝多了,發生那樣的事情并非我的本意。” 前天是她生日,公司的人幫她搞了個驚喜派對,還輪著番兒的來灌她酒。 她再好的酒量也頂不住啊。 一來二去就喝多了,以至于最后云雀送她回家時她一點印象也沒有,她酒后亂性把人撲倒了也一點印象都沒有。 本來謝圖南對這件事情是存了疑惑的。 畢竟喝多的人是她,云雀那晚可是滴酒未沾,他完全可以把她推開的呀。 而當她問出自己心底的疑惑時,云雀沉默的把自己的手機遞給了她,讓她看上面的一張照片,是一張腦ct的片子,診斷結果顯示后腦受到撞擊,輕微腦震蕩。 在她震驚的目光中,云雀幽幽道,“我有拒絕過,但你用床頭擺件把我砸暈了。” 言外之意就是,他是受害者,而施暴者是她。 謝圖南聽完后整個人都懵了。 “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那我身上的吻痕是怎么回事?”他既然一心拒絕,那應該沒給過她回應才對。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