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三張厚重的實木桌案堵住了房間大門,里面的兩個女主教其實在短時間內(nèi),不可能開門出來,不易將這三張實木桌案擊碎或者推倒,門口堵得死死的,外面再堆放一些易燃物,放起火來即使燒不毀鐵葉門,室內(nèi)將熱得受不了。 “我們來準備放火?!碧飶┯⒁а狼旋X地道,似乎絲毫不以被擒做人質(zhì)的女兒為念。 一般的地道出入口,通常設(shè)在偏僻的地方,而安杰里科教堂的地下密室的出入門戶,竟然大逾常規(guī),外人即使有充裕的時間,窮搜教堂的每一角落,也不會在一盞燭臺上多費心機。在安杰里科教堂上層活動的人。大多數(shù)不知道進入地下密室的奧秘,只有在那里值勤的心腹,才有幸知道關(guān)啟機關(guān)的秘密。如非親信人員,地位不會高,甚至不許接近那個地方,所以張嘉玥六個人殺進去之后,除了一半中了毒的人外,能和她們動手相搏的人并不多。教堂前面大廳,以及側(cè)后方供住宿的房舍,中毒與被殺的人卻很多,尸體散布各處,觸目驚心。他像一頭獵豹悄然穿越走道接近大殿。 兩個神父站在出口秘門前,戴著不知道從哪里找到的防毒面具,可知他們已發(fā)現(xiàn)空氣中可能有藥物流動,戴上面具預(yù)作提防。其實地上建筑,不可能施放在空氣中傳播的藥物,那需要多少份量的藥物?她只在水和食物中放毒。地底秘室不但水中有藥物??諝庵幸矎耐L(fēng)口播散藥物,雙管齊下。 兩個女主教在上來的時候,曾經(jīng)帶上來了一個年輕明艷的少女,不過當時因為人已經(jīng)昏迷了,就扔在出口處,此時那兩個神父就站在少女身側(cè),目光卻是落在那黑沉沉的秘道里,眼神呈現(xiàn)極端恐懼的光芒。 “恩德克,如果防毒面具無法過慮里面的藥物,進去的后果如何?” 左邊身形瘦削的神父嘀咕道,他的語音透過防毒面具顯得含含糊糊:“何不先弄醒這丫頭。問問她下面的情形,再下去并未為晚。她是舞伎的領(lǐng)班,住的地方是地下秘室深處,既然能爬上來才昏迷,一定知道下面的變故?!? “科里,你這不是廢話嗎?” 恩德克不耐煩地說道,“我們已經(jīng)先后在七個人身上做了急救試驗,一個也沒救醒。如果我們手邊的藥物能管用,還用你來提醒我嗎?沒知識?!? 科里頓時露出大為不滿的神色,“那還進去做什么?要進去你去,我在傳聲口等你招呼。”說完繞至旁邊的一張桌子前,將桌案揭起,里同有是一個四寸徑的圓孔,原來這是上下通活的傳聲口,雖然不那么先進,但很實用。 那個恩德克怎敢獨自進去?頓時感到進退維谷。 “科里!我們不能不先查出變故的真相呀!”恩德克顯得憂心如焚,“本來,如果出了嚴重意外,出人口必須封閉或干脆閉死的。你看,反而被毀了啟閉的機換,而且是開啟之后毀去的,再也不能閉合了。” “事實如此?!? “那也就表示有外人入侵打教堂的主意。咱們不先弄清楚所發(fā)生的事,如何向大主教交代?” “但這不是你我能力所及的事?!笨评锊粸樗鶆?,轉(zhuǎn)向傳音洞大叫,“喂!喂!下面有人嗎?喂……” 毫無聲息,下面沒有人回答。 “道里,依你之見……”恩德克不再提下去的事。 “等大主教趕來。” 科里將蓋板放回原位,“我們在半途就聽到傳警聲,相信派在外面的人,將會在不久之后陸續(xù)趕到,屆時再派人下去,如何?” “也只有如此了。” 恩德克不得不承認事實,“不知是哪些天殺的狗雜種,竟然神不知鬼不覺,用這種惡毒的手段,毀了教堂,今后……唉!” “來人數(shù)量可觀,教堂內(nèi)外上下不少于三百余人,竟然死光屠絕,天啊……” 張嘉玥出現(xiàn)在一旁,輕咳了一聲。 兩個人大驚,猛轉(zhuǎn)便看到一個全別武裝的人。 “咦!你是誰?”恩德克厲聲問,伸手向腰間摸去……腦門一涼,一個冰冷的槍口已經(jīng)頂在了他的額頭上:“我知道你已經(jīng)打開了基因鎖,試一試穿甲彈能不能打破你的頭?” 另一邊,科里也慢慢地將手舉了起來——他比恩德克更聰明,能夠無聲無息地潛近他們身后,至少在等級上不弱于他們,這個時候反抗,絕對是找死! “你們是從哪兒回來的?奧古斯都在什么地方?”張嘉玥冷然問道。 “你是張嘉玥?”科里問道。 “你知道我?”張嘉玥有些驚訝了。 “有幾位朋友知道你即將對本教堂不利,發(fā)出警報,我們趕回來就是要通知應(yīng)該的。”恩德克說道。 “看來你們倒是來得及時。” 張嘉玥目光一閃:“你們可以回答我的問題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