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素馨園位置偏僻,平日里又沒有人來往,辛素的防備心越來越松懈。 加之這幾年蕭思謙年紀漸長,一個月也來不了幾回,她更是沒有了顧忌。 房門不關緊是常有的事,與女兒說話甚至經(jīng)常忘了收斂嗓音。 今晚也是合該她們母女倒霉,明明沒有密謀什么,甚至都沒有議論旁人的是非,最后一句話卻被蕭思謙聽了個正著。 蕭思謙正在氣頭上,哪里聽得了這樣的話。 學會認命也就罷了,什么叫總盯著姵兒? 內宅婦人的手段無非就是那幾種,莫非她們還打算用那些腌臜手段來害姵兒? 簡直豈有此理! 他一腳將內室的門踹開,厲聲喝道:“你們在說些什么?!” 辛素和蕭嬋被嚇了一跳,險些把面前的圓桌給掀了,那裝首飾的匣子也差點掉在地上。 “國公爺您怎的來了……”辛素穩(wěn)住心神,趕緊拉著蕭嬋上前行禮。 蕭思謙睨了圓桌上那些散亂的首飾一眼:“大晚上的不睡覺,拉著孩子盡做這些無聊的事情,將來能有什么出息?” 辛素方才是因為蕭思謙來得太突然才被嚇到的,并不是真的害怕他。 老夫少妻,妻子撒嬌胡鬧,做丈夫的人一般都會睜只眼閉只眼,往往連架都吵不起來。 聽蕭思謙話里話外都是在指責她,辛素的眼淚刷地就下來了。 “國公爺這是在責怪妾身不會教養(yǎng)女兒? 妾身出身卑微,本來就是除了吃飯穿衣什么都不會。 再說了,嬋兒是個女孩子,閑著沒事擺弄一下衣裳首飾怎么了? 您若是看不慣,便也給她尋幾位名師,讓她像哥哥姐姐們一樣修文習武,將來做個不讓須眉的女中豪杰!” 蕭嬋早已經(jīng)習慣了母親的做派,十分配合地嚶嚶嚶哭了起來。 蕭思謙被母女倆弄得心煩,冷聲道:“不過是說你們幾句,哭哭啼啼像什么樣子?” 辛素抹了抹眼淚:“嬋兒,還不請你父親坐下。” 蕭嬋走到蕭思謙身邊,抽抽搭搭道:“爹爹有話坐下慢慢說,女兒去給您沏壺熱茶。” 蕭思謙在椅子上坐下,沉聲道:“茶就不喝了,你們倆也坐。”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