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蕭姮出嫁時已經(jīng)十七歲。 那時天慶帝登基已經(jīng)一年,因此她是從定國公嫡長女直接成為了大魏的皇后。 從那時起,回娘家便成了奢望。 為了照顧好年幼的妹妹,她出嫁前就在鹔鹴園做了周密的安排,每日都讓人把蕭姵的消息及時向她匯報。 后來蕭姵長大了些,有了自保的能力,她才慢慢把那些人撤了,只留下了綺南幫蕭姵打理母親的嫁妝。 但蕭姵的消息依舊有人負(fù)責(zé)打探,只是不似從前那般事無巨細(xì),只撿重要的消息稟報。 譬如說此次蕭姵受傷的事,當(dāng)日她就得到了消息。 但直到三月十五,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半個月,她都沒有召蕭姵進(jìn)宮,也沒有對這件事情有所表態(tài)。 連最了解她的寄梅都有些奇怪。 這段時日她大著膽子問了好幾次,皇后娘娘始終是不急不慌的,讓人完全摸不著頭腦。 方才她收到了天水郡那邊的消息,正準(zhǔn)備來稟報,可皇后娘娘正在和太子殿下打雙陸,她只好又把話咽了回去。 太子魏珞今年九歲,是個非常聰穎的孩子。 因為一出生就被冊封為太子,所以魏珞也如他的父皇一樣,自小就失去了按自己的喜好生活的權(quán)利,一直按照一國儲君的標(biāo)準(zhǔn)成長。 幸好他有一位好母親,在閑暇時他還能像一個正常的孩子一樣稍微放松一下。 算了,再要緊的事情也等太子殿下玩痛快了再說。 寄梅把手里的小竹筒重新攏進(jìn)袖子中,輕輕退出了書房。 魏珞一連贏了三盤,興奮得小臉紅撲撲的。 “母后又輸了!” “珞兒越來越厲害了,母后甘拜下風(fēng)。” 蕭姮把兌好的溫水遞給兒子:“這幾日太干燥了,多喝些水。” 魏珞聽話地喝了半杯溫水,興奮依舊不減:“母后,我好久都沒有見到小九姨了,上次我一連輸給她八盤,約好了下次見面再比過的。 您讓人把她召進(jìn)宮來好嗎,我今日一定能贏她。” 蕭姮道:“你小九姨如今是有職務(wù)的人,哪兒能像從前一般想去哪兒就去哪兒。” “可今日是十五,麒麟衛(wèi)也要休沐啊。” “正因為今日休沐,你小九姨也要休息,也要去會朋友,你把她拘到宮里來,她豈不是太可憐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