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普藍(lán)的到來后,梁若儒的待遇也隨之好了很多。 身上捆綁的麻繩沒有了,發(fā)髻梳理得整整齊齊,換上了干凈舒服的衣裳。 除此之外,營帳中還多了一張書桌,文房四寶一樣不缺,甚至還添置了幾本游記一類的書籍。 若是忽略帳外那些負(fù)責(zé)看守的士兵,這里就像一間溫馨寧謐的小書房。 蕭姵和桓郁走進(jìn)營帳時,梁若儒正在書桌旁揮毫潑墨。 “公子,郡主和桓二公子來了。”普藍(lán)輕聲提醒。 梁若儒放下手中的筆,躬身施了一禮:“梁某見過郡主、桓二公子。” 普藍(lán)福了福身:“二位請坐,奴婢這就去沏茶。” 蕭姵和桓郁各自尋了椅子坐下,又道:“普藍(lán)不用忙了,你也一塊兒坐下吧。” “是。”普藍(lán)福了福身,挨著梁若儒坐了下來。 自從那日被俘,梁若儒就一直被關(guān)押在營帳內(nèi)。 雖然日日都能聽人提起弋陽郡主,卻一直沒能再與她見面。 此刻看著眼前的男裝少女,他竟有些恍若隔世的感覺。 原來他被俘已經(jīng)這么多天了…… 桓郁看了看書桌上的畫作,笑道:“梁先生畫中描繪的,似乎是天羅山的景致?” 梁若儒收回目光,也看向書桌上的畫作:“天羅山位于魏國和流云邊界,桓二公子自是非常熟悉。” 蕭姵也湊過去仔細(xì)看了看,只見畫中的天羅山雄奇險峻,與她從前見過的山川大為不同。 她不禁暗暗感嘆,難怪百多年來大魏一直無法給予流云國有力的痛擊,原來是有這么大的一個天然的屏障。 “梁先生這是在思念故土么?”蕭姵淺笑著問。 梁若儒道:“也說不上想念,不過是隨性所作。承蒙郡主關(guān)照,梁某總算是過了幾天從前不敢想象的平靜日子。” “那……”蕭姵斟酌了一下詞句才道:“梁先生有沒有想過,今后一直都過這樣平靜的日子?” 梁若儒爽朗地笑道:“郡主其實是想問那毀容男子的身份吧?” 他這般痛快直接,不僅是蕭姵和桓郁,就連普藍(lán)都被驚到了。 因為早年間的經(jīng)歷,公子從不輕易相信旁人。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