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陳清漓一口一個“你婆婆”,把花侯給惹怒了。 這女人出嫁之前,在文淵侯府居住的時間遠遠超過陳家。 他可以毫不客氣地說,陳清漓根本就是花家養(yǎng)大的。 那些年文淵侯府的日子過得雖不寬裕,母親卻從來沒有虧待過她們母女,一應(yīng)衣食月錢都比照侯府的夫人和嫡出姑娘。 因為憐惜她幼年喪父,母親對她的疼愛甚至不亞于他這個親生兒子,他的那些庶出的兄弟姐妹連想都不敢想。 沒想到母親那樣的偏疼偏愛,換來的卻是這般冷漠無情的一聲“你婆婆”。 即便撇開綁架輕寒的事情不提,這女人也是個狼心狗肺的白眼兒狼。 花侯厲聲道:“陳清漓!我母親縱有千般不好,她也是對你有養(yǎng)育之恩的親姨母。 她在世的時候從未指望你的孝順,走了以后卻要被你這般折辱,你還算是個人么?!” 陳清漓抹了抹眼淚:“表兄,我是被逼表嫂逼急了才一時口誤,姨母對我那么好,我哪里……” 花夫人狠狠啐了一口:“我呸!陳清漓,你還真是不打算要臉了? 都活到這把年紀(jì)了,竟還好意思用十三四歲小姑娘的招數(shù)。 人家小姑娘青蔥水嫩,哭起來梨花帶雨楚楚可憐,就是撒嬌耍賴口無遮攔看著也有幾分俏皮。 再看看你自己那半盒脂粉都填不滿的褶子,被眼淚鼻涕一沖,溝溝壑壑的跟個女鬼一樣!” 這話罵得太狠,把陳清漓氣了個倒仰。 她雖然年過四旬,卻一直保養(yǎng)得非常不錯。 除了眼角略有幾絲淡淡的魚尾紋,她的肌膚和三十出頭的婦人并沒有多大區(qū)別。 更何況她已經(jīng)被關(guān)押了好幾日,在這種連洗臉?biāo)紱]有保障的情況下,哪里來的脂粉? 該死的錢氏嘴巴太毒,竟說她滿臉褶子像個女鬼! “我和你拼了!”陳清漓尖叫著朝花夫人那邊撲了過去。 她本是有誥命的官眷,加之此時尚未定罪,獄卒們并未給她上鐐銬。 這一撲來得太突然,不僅是花侯,就連牢頭和那女獄卒都被嚇了一跳。 花夫人不會武功,也從未與人動過手,但比起一向“嬌弱”的陳清漓,她的氣勢更足,行動力也要強得多。 只聽“啪”地一聲脆響,陳清漓臉上挨了一耳光。 “你敢打我——”陳清漓顧不上捂臉,伸手就想撕扯花夫人的衣裙。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