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誠如蕭老國公所言,在場諸人的資質雖然參差不齊,但都遠非常人可比。 只不過除卻桓郁之外,其他人的武功皆源于蕭家,而且基本都受過蕭老國公的親自指點。 尤其是蕭炫和蕭姵,兩人都以為祖父的本事早已經全數教給他們,如今突然出現一套新槍法,怎么可能不心動? 不過,要說最緊張的人,非桓郁莫屬。 他雖然不是第一次見老國公,但從前他只是友人之孫,如今卻是孫女之婿,其中的差別不言而喻。 而且上一次他和小九去雁門郡,來去都比較匆忙,老國公并沒有來得及認真考校他。 相應的,他也就失去了讓他老人家指點槍法的機會。 老國公今日突然來這么一出,其實就是沖著他來的。 別人不管學會一招還是二十四招,只關乎能力提升了多少。 他卻無論如何都必須奪魁。 倘若輸了,小九看笑話倒是無所謂,拂了老國公的美意,這輩子都無法彌補。 可奪魁真的太難了。 單論資質,他與小九和小五哥在伯仲之間。 但他們二人對老國公的武功非常熟悉,縱然是一套新的槍法,也總是有跡可循。 而他卻幾乎是兩眼一抹黑,拿什么去和二人競爭? 不容他多想,蕭老國公已經接過了蕭姵手中的青鸞,縱身一躍就到了練武場正中。 在場的所有人,包括蕭瑞和蕭瑯,甚至是完全不會武功的凌氏和蕭思怡,以及看熱鬧的小廝和丫鬟們,全都屏氣凝神看了過去。 若非確定眼前的人真的是蕭老國公,沒有人會相信他已經年過花甲。 身姿矯健,出手如電,一桿青纓槍真如青鸞鳥一般飄逸靈活神出鬼沒。 二十四路槍法很快就演示完畢了。 蕭老國公收勢,手一揮便把青鸞準確無誤地插進了練武場邊的兵器架。 場外頓時響起了雷鳴般的喝彩聲。 然而,喝彩的人卻只有看熱鬧的凌氏和丫鬟們。 就連同樣不會武功的蕭思怡和稍微會一點武功的小廝們都看呆了。 更不用提場中接受考校的眾人,一個個依然沉浸在之前那精彩絕倫的槍法中。 蕭老國公可不會給他們太多回憶的機會,他接過石柯遞過來的帕子擦了擦手,道:“各自都說一說記住了幾招。” 蕭瑞咬了咬嘴唇,苦著小臉道:“孫兒……孫兒一招都沒有看清。”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