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事已至此,兩人不敢再繼續(xù)隱瞞。 身材瘦小的男子道:“小人王武,是離國三皇子府中的侍衛(wèi)。” 身材高大的男子也道:“小人孫敢,亦是三皇子府中的侍衛(wèi)。” 蕭姵有些不耐煩了:“方才那浪蕩子到底是什么人?” 聽她一口一個“浪蕩子”,王、孫兩人真是慚愧得很。 他們跟隨三皇子多年,如何看不出他的心思? 幾個月前殿下并不知曉弋陽郡主和桓二公子的身份,但對他們二人的欣賞卻是實打?qū)嵉模駝t他怎么可能特意設(shè)宴款待? 越是身份尊貴的人,越是在乎面子。 況且殿下將來是要繼承皇位的,在列國間的人脈自是越廣越好。 嫡親叔叔的行為舉止如此輕浮,今后殿下如何與弋陽郡主和桓二公子見面? 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最終還是王武開口道:“那是我們殿下的叔叔,離國武都王。” 諸葛越身份雖然尊貴,但除了一個風流的名聲,二十多年來從沒有做過什么值得旁人稱頌的事情。 因此在座的諸人,包括蕭炫和桓郁在內(nèi),誰都沒有聽說過諸葛越這個名字。 只不過單看他的行為舉止,便不難猜出他是什么樣的人。 無非就是同廣陵王魏綽一樣的貨色,只不過同皇帝的關(guān)系更親近些罷了。 蕭姵冷聲道:“既是離國武都王,為何要遮掩身份潛入大魏? 還有你們,不好好在府中當差,為何要跟隨他左右? 還是說,武都王府窮到連侍衛(wèi)和仆從都養(yǎng)不起了?” 一連三問,讓王、孫二人越發(fā)緊張。 別看這位弋陽郡主年紀不大又是個女孩子,卻真不是容易糊弄的。 孫敢硬著頭皮道:“小人們此次跟隨武都王前來魏國,真的沒有絲毫惡意,就是為了做生意。” 王武補充道:“想必郡主和公子們也知曉,離國幾乎每家每戶都做生意。我們殿下開府之后,一直都與魏國有生意往來。 此次小人們是跟隨皇子府的周管事,也就是方才同武都王站在一起的那名中年男子前來魏國的。 至于武都王,是因為王府中出了些事情,殿下安排他跟著來避避風頭的。” 蕭姵觀他二人不似說謊,面色稍微好看了一點。 浪蕩子的府里究竟出了什么事情,她壓根兒就不關(guān)心,但該問的話還是得問。 “武都王身份尊貴,他的府里究竟出了什么事,以至于需要到這么遠的地方來避風頭?”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