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喬氏方才念叨了一大堆,桓際真是沒聽見幾個字。 但他已經(jīng)被念了十幾年,隨便想想都知道母親大概會說些什么。 桓際笑嘻嘻地湊到喬氏身側(cè):“您不就是想知道兒媳婦是個什么樣子的姑娘嘛。” 喬氏白了他一眼:“這么大的人了,還跟小時候一樣沒心沒肺的! 離家之前,娘反反復(fù)復(fù)同你說了多少回,你卻是左耳進右耳出。 如今木已成舟,再說什么都是無濟于事,娘只盼著你將來不要后悔罷了。” 桓際一拍腦門兒:“原來娘說的是這個!” 喬氏又戳了他一指頭:“你且說說看,娘到底說什么了?” “娘,兒子真沒有左耳進右耳出,您的那些話全都聽進去了。” “這話我可不相信,你比郁兒早一個月進京,就相當(dāng)于多了一個月的機會。 既然把我的話聽進去了,怎的不見你有所行動?” 桓際暗暗嘆了口氣。 別說他對小九從來沒有那種意思,就算是有又如何? 難道比哥多了些機會,小九便能看上他? 有些話不該他這個做兒子的人說,但事實就是如此。 世間所有的事情都是講究緣分的。 大娘走得早,娘與父親相處的機會比她多了十幾年。 可父親的心究竟在誰身上,娘難道還沒有看清么? 他苦著臉道:“娘,您是沒見過我那嫂子,家世相貌自是沒得說,性格與兒子也很是合得來。 只有一點,她實在是太厲害了,我根本不是對手啊。 您一向最疼我了,難道忍心看著我娶個媳婦兒回去天天挨揍? 況且郡主身份又那么尊貴,別說皇后娘娘,就是陛下對她都是有求必應(yīng)。 說句不中聽的話,兒子就是挨了揍都是白挨,不過是白讓您心疼罷了。” 喬氏的身子僵了僵:“弋陽郡主果真這般厲害?” 桓際忙不迭地點頭:“兒子哪兒敢哄騙您,曹錕您還記得吧?”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