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不知什么時候開始,父親為出嫁的女兒準備一些小巧精致的金器,已經成了魏京的風氣。 金器種類十分繁多,從金碗金筷金杯盞,到各種完全沒有半分實用價值的小物件兒,只要家中能夠負擔得起,可謂應有盡有。 年近半百還沒有孫輩的花侯,當然希望兒女們早些開枝散葉。 因此為女兒準備金器時,他刻意讓人打造了好些小玩意兒給將來的外孫和外孫女,為此耗費了不少的心血。 蕭姵的嫁妝沒讓蕭思謙操心,她自己也沒有那份閑工夫去一樣樣查點。 但她能肯定,長輩們會為她打點得妥妥當當,但凡其他姑娘們有的,絕不會少了她半分。 譬如說給她將來的孩子砸核桃的金斧子,又怎可能會少了呢? 蕭姵說的是實情,花曉寒卻以為她是為了安慰自己而開玩笑。 她也玩笑道:“你把金斧子給了我,小心你兒子將來找你算賬!” 蕭姵見她情緒比之前好多了,笑道:“我也沒說要給你啊,反正咱倆至少得在同一座府邸里生活幾十年,有了孩子也會一起長大。 核桃一起砸,金斧子一起用,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嘛!” “什么話從你嘴里說出來都能變味兒,偏偏還讓人挑不出毛病。”花曉寒抿嘴笑道。 蕭姵分辯道:“不是你自己先說起兒子的么,怎的又賴我?” 花曉寒小臉微紅,湊到她耳邊道:“離京之前,皇后娘娘給你派的那位齊嬤嬤,是怎么和你說……那個的?” 蕭姵翻了翻眼皮。 這小姑娘啊…… 前一刻還在為丟失的東西傷心難過,后一刻就能想起洞房花燭夜的事兒,真是讓她無話可說。 “你別不好意思嘛,這里又沒有別人。” 蕭姵有些哭笑不得。 “瞧你這樣子,貴妃娘娘指給你的那位王嬤嬤,把什么都跟你說清楚了?” 花曉寒的臉更紅了:“你這人真是的,我是關心你才問的……再過半個多月就舉行婚禮,我就不信你一點都不緊張。” 蕭姵真沒覺得這種事情有什么好緊張的。 只不過這種時候她若是實話實說,曉寒八成會以為她死鴨子嘴硬。 她只能違心地笑道:“我不也是頭一次大婚么,怎可能不緊張?” 女孩子有些時候是很奇怪的。 面對同樣的狀況,兩人的感受一樣,感情立刻就會更進一層。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