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蕭姵往前探了探身子,一把揪起了那匪首的衣領。 “少跟爺來這一套,比你硬十倍百倍的好漢爺都見過。 他們在爺的手里都過不了五個回合,更何況是你? 你若是肯老實交待實情,爺可以賞你一條活路。如若不然……” 她手上一用力,直接把那匪首推倒在地上。 匪首摔了一跤,腋下的疼痛更是難忍,黃豆大的汗珠簌簌而下,很快就把地面打濕了一小片。 桓郁看向阿良:“除了此人之外,可有抓到其他活口?” 阿良道:“有兩名小嘍啰陪同他前來就醫,事發后兩人如同之前那些土匪一樣咬舌自盡。 其中一個當場斃命,另一個被救了下來,現下還處在昏迷中,不過郎中說他已無性命之憂。” 蕭姵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匪首:“聽見了么?為了不出賣主子,小嘍啰們都敢咬舌自盡。 你口口聲聲說自己是條好漢,怎的連自盡都勇氣都沒有?莫非是怕咬舌頭的時候太痛了么?” 那匪首被她戳到了痛處,整個人像是徹底沒有了筋骨,軟倒在地上。 桓郁也站了起來:“留給你的時間不多了,醫館里有的是擅長解毒的郎中,一旦那小嘍啰醒過來,你覺得自己還有活下去的必要么?” 那匪首痛苦地呻吟起來,身子蜷縮成一團瑟瑟發抖。 桓郁給阿良使了個眼色。 阿良從懷里摸出一個小瓷瓶,倒出一顆小藥丸塞進了匪首的嘴里。 這小藥丸并非治病良藥,鎮痛的效果卻非常不錯,是郎中們特意為軍中將士們準備的。 果然,不過盞茶的工夫,匪首的面色有所好轉,呻吟的聲音也小了許多。 他用變得有些沙啞的嗓音道:“郡主,公子……你們二位果真肯放我一條生路?” 桓郁道:“那是自然,你與我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只要你肯改過自新,把一切都交待清楚,我們要你的命做甚?” 匪首想了想,心一橫道:“我姓史,單名一個慶字,我并不是土匪。” 蕭姵輕笑道:“我們當然知道你不是,似你這般武功高強又會用兵的人都去做了土匪,大魏的百姓還有活路么?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