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因為永徽公主的叮囑,駱家老夫婦這些年一直都做到守口如瓶,從未走漏過半點風(fēng)聲。 尤其是駱老夫人,為了不暴露公主的身份,不僅從富庶安穩(wěn)的東郡搬到武威郡生活,甚至還強行改變了自己的個性。 她本是個性格活泛,特別喜歡與人交往的婦人,搬離東郡后卻每日深居簡出,幾乎從不主動與外人來往。 多年來將軍府不宴客,她也不出席當?shù)毓賳T和望族的宴請。 以至于在武威郡的貴婦們眼中,她就是個性格孤僻的古怪老婆子。 若非駱老將軍手握重兵,在武威郡是舉足輕重的人物,估計早就沒有人愿意與駱家往來了。 直到今日,親耳聽外孫說他已經(jīng)知曉了她隱瞞二十多年的秘密,駱老夫人再也忍不住,把憋了十八年的苦水一股腦兒倒了出來。 “……郁哥兒,你娘是那么美好的女孩子,卻把人世間的苦都嘗遍了…… 你和小九一定要好好兒的,外祖母再也承受不了……嗚嗚……” 駱老將軍這一次沒有再勸阻她,因為他自己也是老淚縱橫,泣不成聲。 桓郁和蕭姵盡力勸慰,好半天才讓二老止住了悲泣之聲。 蕭姵親自去打了熱水,小夫妻二人擰了帕子為老夫婦凈面。 收拾干凈后,駱老夫人把蕭姵拉到身邊坐下:“小九啊,你和郁哥兒難得到武威郡來,一定要在家里多住幾個月。” 蕭姵有些為難。 她并非從不撒謊的乖孩子,哄老人家的時候嘴巴也夠甜,但面對這樣子的一位老人家,假話她真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桓郁忙替她解圍:“外祖母,我們可以在家里住半個月,讓小九好好陪陪您。” 駱老夫人略有些失望道:“你們年輕人都忙,挪出半個月已是不容易了。” 駱老將軍拍了拍桓郁的肩膀:“你們趕了好幾天的路,想來也該累了。先回房洗漱休息,待會兒陪老夫多飲幾杯。” 駱老夫人道:“郁哥兒的院子一直都有人打掃,老身這就讓人去把房間安置一下。” 桓郁忙道:“外祖母,這次我想住娘從前的院子。” “這……”駱老夫人看了看身邊的蕭姵。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