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桓際不過是開了個玩笑。 以他的經(jīng)驗,又怎會看不出桓郁一隊的獵物數(shù)量比桓陳一隊多了至少一倍。 經(jīng)過一番點數(shù)和比較,大家高高興興地回了別院。 就連一向好勝的桓陳,臉上也一直帶著笑意,甚至一路上還不停地與姚冉他們說笑。 桓際撇撇嘴,自顧著去媳婦兒那里詢問收拾那倆貨的事情。 花曉寒一問三不知,他趕緊又去找了桓郁。 沒曾想桓郁也是一問三不知,急得他抓耳撓腮。 有心直接去問蕭姵,她又被向淑雅和桓瓊以及一大群丫鬟圍著,他根本湊不上去,最終只得作罷。 一行人很快就回到了別院。 下人們很快就把獵物分揀好。 大部分派人送去郡府,剩下的則處理干凈腌漬好,準(zhǔn)備待會兒烤著吃。 蕭姵洗漱后換過衣裳,與桓郁說起了今日收拾桓陌和白彥禎的事兒。 “……你這一個堂弟和一個表弟,真是一對兒荒料。 不過據(jù)我觀察,桓陌雖然也不是什么好東西,但還沒有壞透。 若是有人能好好扭一扭他的性子,再也不要與那些紈绔子弟來往,興許還能有救。 至于白彥禎,那小子已經(jīng)徹底廢了,今后讓他有多遠(yuǎn)滾多遠(yuǎn),千萬別來帶壞郡公府的人。” 桓郁笑道:“這事兒恐怕沒那么容易做到,祖母最疼姑母,他又是姑母的心肝寶貝,不讓他登門是絕對行不通的。” “誰說不讓他登門了?”蕭姵嗤笑道:“我說的是不讓他再到家學(xué)里念書!” “這個倒是不難,反正他本來也不愛念書,如今又被你嚇破了膽,只需你一聲令下,他怎敢不從?” 蕭姵湊到妝臺前抿了抿碎發(fā):“不說這些掃興的玩意兒了,我臨行前給淳于城主寫的信你讓人送出去了么?” 桓郁道:“送了,我還特意叮囑他一定要親自送到淳于城主手中,絕不能假手他人。” 蕭姵放下梳子,皺著眉頭道:“只可惜咱們才剛?cè)ミ^流云國,短時間內(nèi)不好再四處亂跑,否則我真想親自去一趟弱水城。” 桓郁輕輕撫了撫她的眉心:“淳于大姑娘還在娘胎里就中了天目淚。十多年來城主雖然沒有尋到解毒良方,她的病情卻一直都很穩(wěn)定。 第(1/3)頁